她在卖鱼蛋烧卖,摊子小而干净,食物颗颗金黄剔透,有不少人围聚在那,白炽灯下,季月红眼睛明亮,手脚麻利,盛完一份,不停盛下一份。
“不打扰了吧?”
喻游心握紧双拳,慎重地说。
“嗯。”
沈决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他们逆流一路向外走。
沈决正与喻游心说案子,这是他最近找到的乐趣,他喜欢看喻游心在迷雾里探秘的表情。这次讲完案情,依旧问:“猜是a某、B某、还是c某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误杀?”
喻游心问,举高橙汁喂了他一口。
“无。”
“如果是误杀,现场不会这么干净,我到的时候满地都是血……”
“不讲过程,”
喻游心眼疾手快地又喂了他一口,“但也有可能是a、c合谋?”
沈决笑了,他把头微微低下,在香火漫天的人潮之中贴近喻游心的面颊:“是a、B做局”
声音只震动到一半,沈决的目光突然抽离,一把喻游心拉到身后,一脚踹在疾步走的男人的膝窝上,那人猛地向前一扑,尖叫出声的刹那,沈决一手拾起钱夹,一手粗暴地提起他后颈的衣领。
淡淡道。
“公共场所盗窃,按正水法律处十二到十五个月监禁,恭喜你。”
巡逻的警员马上到了。
吓傻的喻游心连忙抓住沈决,乱摸他的身体:“有没有伤到哪?”
“没有,小贼而已,绰绰有余。”
沈决反而淡定地转了一圈。
又指指橙汁:“但我渴了。”
喻游心:“……”
于是从庙会到蓝色小楼,沈决心满意足就着喻游心的手喝了一路。
第二天沈决开车回北环上班,天蒙蒙蓝,喻游心感到身侧一轻,手正迷糊地要往旁边探,却被人抱起来吻了一下,轻轻地塞回被子里,再醒来时身边一片冰凉,人已经走了。
翻开手机。
「周五接你回家。」
今天是周四,喻游心想,好可惜,沈决看不到游神了。
“你们当初不该在赌城草草结婚的,”
快走到绿荫道时,许茉莉忽然抱怨,“没有一万朵鲜切的玫瑰、没有大草坪和庄园,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!”
都一礼拜了,怎么还在提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