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没开灯,窗边的油汀倒开着,吹着细细的暖风,沈决感到微微的燥热,脱下外套掷沙上。
一掀开帐幔,喻游心果然睡得香熟,他一向没安全感,喜欢睡在最边上,姿势更是如在羊水一般小心,一只手臂垫在脸下,一边肩膀微微耸起,长睫毛、淡红嘴唇都保守得合闭紧紧。
可睡衣似乎在哪里蹭到了,松松垮垮地滑下半头,暴露出了很白的肩头。
这个人是他的。
沈决伸出手,顺着衣襟的纹路,轻轻地刮了刮喻游心肩膀。
喻游心敏感地颤栗了一下,不太舒服地向下靠了靠。
沈决没再碰他。
拉开抽屉拿油,径直压了上去。
松紧绳被扒下来时,喻游心还是没睁开眼,大约是觉着冷,只是迷迷糊糊地扭过头,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,连腿也一并曲着,在上面蹬来蹬去,瑟瑟寻找暖源。
而后突然用脚贴住沈决的后腰,心满意足地静止不动。
暖和了。
这样送上门来。
男人失笑,不轻不重地在那瘦骨伶仃的脚踝,揉捏了两下,轻声叫:“喻游心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耐着心,慢慢把埋在枕头里那张脸掰过:“谁回来了?”
那双睫毛在黑暗里,迷茫地一掀一合,什么都没说,却已经意识混沌地仰起脸,迎合印在嘴唇上一下一下的亲吻,沈决故意亲得又湿又重,吮着舌尖让他呼吸不过,只得送上门来,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衬衫依靠。
然后一手拨着喻游心后颈的长,一手将他的后背托起。
趁着人分神,把手放了下去。
温的、软的,像鱼张嘴咬着他,咕滋咕滋地冒出了声音,喻游心的眼睛朦胧地半阖着,手倦倦地抵在沈决的胸口,抬脸接受他的亲吻,任人摆布,大概是以为只要自己乖乖配合,沈决就能重新放他去睡。
没多久,沈决的手不玩了。
粗糙的指腹,贴着他的哪里,把油都抹了上去。
雪白一大片,在月光下透亮着抖。
“冷?”
沈决欣赏了一会儿,低声问。
喻游心困倦地嗯了一声,用小指拉了拉一角,想把半真空的的自己埋起来。
果然,下一秒它盖了上来,可在摸触到温暖鹅绒的一瞬间,一具身体突然重重地压下,四只脚在面料外激烈地叠起了两秒,那对细白的脚踝最终被强力分到最开。
一下晃动。
直直地被钉到半空中。
“啊!”
喻游心惊恐地睁大眼。
紧接着传来细密的喘息与哭泣,颠簸从开始就起起伏伏地猛烈,出不堪重负、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他终于快了一步,这是喻游心给他的,等这一切结束后,他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的觊觎,更妄论六年前蠢到把他拱手让人,沈决俯身咬开最后一颗,心情愉悦地抚摸着那颤抖的粉红白纸,太漂亮了。
他的,都是他的。
那双手再次颤抖着推到胸口,气都喘不匀就朝他摇头。
但沈决只笑了笑,一面掐腰,一面亲吻,默不作声地加大力道。
只是一下。
喻游心便软绵绵地散架,浑身瘫软地倒在男人怀里。
沈决精力无限地将人翻了过来。
第二次的摇晃轻柔了许多,喻游心的脸上蒙着细细的汗,想要去看背后的人,这么多次,每每往下看,他总觉得恐怖,但因为是沈决,又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