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在努力改不是吗?女孩拍着方向盘,有些落寞地朝他笑笑,我也是恋爱才知道每个人都是需要空间的,从前我对蒋迦还有…都是打破砂锅问到底,可其实那是错的。
喻游心欲要开口,但在闻到对方身上的粉红气息时,还是安静地关上了车门。
沈决是否也会对他这种跟踪的行为感到厌烦?车窗上掠过一层浅金色的影子,喻游心紧张地握了握手心,在车厢里的倒影与窗外虚实重叠之间,看见了停下的警车。
先钻出来的是邱钟,再长腿一步跨到台阶,证物袋中血淋淋的刀晃动的是沈决,他头也不抬,径直走进去。
“喻先生?”
司机叫了声出神的他。
高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玻璃门中,手攀着车门的男人低头,轻声道:“再等等吧。”
司机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再睁开眼时觉竟然已是凌晨一点,身旁的作家,身体埋在松松的羊绒大衣里,仍然望向窗外,不知疲倦似的。
他们又等了一会儿,到凌晨一点半,门口才出现了一群拖着身体的疲惫警员,喻游心看到了邱钟,他脚步很快,快得喻游心急急刚掰开门把手,他就直接领着沈决上了他的车。
车子穿过亮得像白天的忠孝路,飞快地向老居民区开去,大约有什么事,邱钟开得非常之猛,转向灯打个不停,许茉莉的司机竟也老道得能跟住,喻游心挣扎着还未说出:“快点!”
他就已经猛踩油门,穿过拥挤的车流,再度跻身那辆车后。
车子缓缓慢下来时,挡风玻璃前出现了一倾在夜晚里微微颤抖的橙色蔷薇,喻游心才回神觉这是哪里。
是沈决的家。
而那两人已经急匆匆地上楼而去。
“喻老师,你看这”
回答司机的是安全带崩开的响声。
沈决的家在三楼,脚踏铁制楼梯的声音在喻游心头顶又老又沉地响,他站在楼下等三楼的灯光熄灭,才小心翼翼,又轻又稳地走上楼梯。
走到三楼末时,安静的走廊上突然爆出极高的响动。
震得那门板都起了抖。
喻游心愣怔了一瞬,快步走到了3o8室的门外,邱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你冷静一点好吗?我拜托你啊子裕。”
“我冷静?”
陌生的男声,“你要我冷静,比起你要我冷静,你不如去问问你现在的好兄弟吧!邱钟,我记得警大开学的时候,你死活不愿意跟这个家伙分到一个宿舍,说他话少,讨嫌,怎么?他连羲考进北环警署成了你的顶头上司你就怕了?”
“就事论事,少说疯言疯语。”
邱钟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。
“我就是在就事论事,他妈的!他妈的才被这个穷小子挖墙脚!”
那人像是踢了桌子一脚,噼里啪啦掉下很多东西。
“连羲,你来说说你干了什么?”
“小元和我提分手,”
他大喘了一口气,“啊,你现在是不是很痛快啊?!”
“我靠你和你男朋友分手,关连羲什么事?”
“你自己说。”
“子裕,我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