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中的喻游心,站在驶过的红色火车旁,阳光打了下来,将他的瞳孔晒成温暖的琥珀,浑然天成的善良与温柔。
这样的人,会是美杜莎和塞壬吗?
网页中的文字突然化作对话蹦出。
“等一下,喻先生,您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随您怎么猜,随您怎么想,”
对面的声音像一条鱼线牵着他的心细细地震,“我会在五点三十分抵达北环,七点正大对面的火车咖啡馆见,您如果提前逮捕我或晚到,我都不会再多说一个字。”
“等等,等等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邱钟喊得几乎整个办公室都回头看他,有人不耐地团纸扔他,被邱钟头也不看地一把攥住,继续急迫地讲电话,“喻先生!喻先生,我警告您,法律规定公民有配合警察执法的义务,我现在可以直接逮捕您,你知道”
嘟嘟
对方直接挂断了。
邱钟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桌上一砸,低头沉沉地呼吸。如果在一接通电话录音就好了,现下不会麻烦到要受到嫌疑人威胁,怎么办?组长今早已经传唤了冯丽臻,梁敬的飞机也在赶来的路上,连羲的推理应当是正确的,可喻游心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杀了梁敬?
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人真的意图。
邱钟独自静滞了一会儿,突然起身拉开抽屉,抽出什么径直向外走去。
“邱哥?”
“邱哥!”
小海似乎在追他,邱钟咬咬牙,加快了脚步。
“连哥。”
小警员的脚步停下了。
门口站着握着咖啡杯,正在垂目看他的连羲。
“怎么了?”
他问,目光扫过小警员手上正在一闪一闪的手机。
连羲比邱钟不好糊弄一万倍,小海的胸腔立时打了个小小的哆嗦,他把邱钟的手机递上:“邱哥刚刚出去,忘带手机了。”
连羲接过,手摩挲着摄像头上的粉红凯蒂猫,问的漫不经心:“他下班了?”
“不知啊!”
小海汇报得老老实实,“组长刚刚叫我喊邱哥去旁听审问冯丽臻,我一来,他就急着往外面出去,我连喊了好几声都没叫住……”
“不过我看像是去抓人了,我看他手里还抓着个很闪的东西,对对,”
小海抓耳挠腮,眼睛忽然亮了,“手铐,对他抓了把手”
“砰!”
连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