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听见了他和部长之女分手的传闻,玩笑着问他,“这是不是真的?那是大好前程啊!”
小叶不说话,后讷讷道,“我现在有新的志向了,我要靠自己挣,不靠父母。”
不知为何,阿婆听了吓了一大跳,“你说什么傻话?你一个高中生!”
喻游心把手从和他一样高的孩子的手抽出,没有看到对方失落的眼色,沈决却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。喻游心用那种羊绒质地的目光望着他,并轻声问那个姓叶的,参加了哪个专业的面试?
喻老师对所有人,永远都那么好。小叶想,所以他身边讨厌鬼不断,真让人不舒服。
“生物信息”
小叶拖长声音,慢吞吞地说,“这两年这个专业分数涨的厉害。”
“啊,这很好啊”
喻游心鼓励式教育,他隐隐在哪听过这个专业,不过忘了。
“这位,”
小叶说,他的目光侧移过来,跳跃到沈决斜挎包上的1ogo一下,又很快收回了,用一种挑衅的口吻说道,“你应该也还在上大学吧。”
“是哪里的?”
沈决没有握他伸出的手,微颌,“正大大一,生物信息专业,沈决。”
小叶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起来。
“你不能这样,”
等讨厌鬼走后,喻游心茫然地说,“他会揣揣不安三年。”
“眼高手低的妈宝,优绩主义,拜金,丑陋,有点小聪明,”
沈决望着人远去的方向,“他妈还欠了你课时费吧,这种人让他揣揣不安三年也是正常的。”
喻游心无言,随手摘了一朵樱花碾了碾,低声问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简单的推理。
喻游心不是一个爱失信的人,临近冲刺阶段不去学生帮忙补习只有两个可能,一,学生骚扰他了,二,他父母压低课时费或拖欠喻游心课时费,但喻游心对他态度温和,应当是第二种可能,学生明知道他父母欠喻游心钱,却在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把责任抛给他,所以这是个人品不好,爱耍小聪明的人。
就像喻游心,喻游心也是个很容易让人看穿,轻易就把自己的心血给出去的圣母。
沈决没接他的话,将人往阴影里拉了拉,花车好像马上就要来了,河两岸的人越聚越多,而他们又不能牵手,揽肩,做这些亲友的动作,不得不紧并着肩膀站到一处。
“我们现在能说正事了吗?”
沈决低头,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喻游心额顶微卷的棕色头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今天去了北环码头,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凌晨砸你的花瓶,又回到了露台上,我上去看了一下,原来花摆在露台上是视觉错位,它放在露台边的花架上,今天凌晨风那么大,那么精准吗?能把花架上的花瓶都吹下来,又刚刚好砸到你。”
“这家的主人呢?”
喻游心果然反应灵敏。
“看了他们家牛奶的标签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