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。
停顿了两秒。
沈决,你是疯了吗?
你为什么要求我?
不是你要求的吗?
但你从来不是求人的性格啊!
求你。
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?你求她求习惯了?沈决?
根本不是,是因为他这段时间求喻游心已经求习惯了。沈决飞快地打字。
说回正事。
什么是正事?正事就是你有女朋友了!
没有。
没有什么,拜托你说清楚。
没有女朋友。
好吧。(可怜巴巴小羊表情)
放下心来的许茉莉也回复的很快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春了,你爷爷已经从icu里出来了,昨天出院,今天说要聚会庆祝他出院,所以我猜,你爸马上要来接你了。
毕竟你爷爷那么疼你。
沈决咬着饮料吸管,把手机翻面关机,老师走进来了,哗地将头顶的黑板拉下。
蒋迦下课问他要不要乘他的车去沈家的本宅,沈决站在林荫道旁瞥了一眼不远处缓缓从车流里驶出的黑色轿车,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看有人来接我了。”
他走过去,看见了驾驶座里的紧张的阿忠,不错,居然还升职了,后座的车窗摇下来,露出沈律明那张端方过度的脸。
“还不快上来。”
他不耐地催促道。
沈决懒洋洋地上车,落座时,看见沈律明正以某种探究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脸庞。
平心而论,沈决与沈律明长得有五分相似,他的额头、鼻子、嘴唇,都遗传了这个人,饱满的、挺拔的、凉薄的,但连宝姿给了一双多情的眼睛,这让沈决不论是在读教科书还是科学刊物,都像沉迷于花花公子杂志。他比沈游在外面有人气,沈游比他在家里有人气。
沈游太像沈律明了,又具备比沈律明还要干净的气质。
沈律明在半分钟后开口了,“你舅舅昨天接受小报采访,说我把你们母子赶出家门,现在你们俩流落街头。”
“这不是事实吗?”
“沈决你到底姓沈还是姓连?”
“我姓王啊。”
沈律明一副“我怎么会生出这种神经”
的表情,抬手压了压眉心,压低声音:“你临走时可是拿走不少钱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妈要的不是这个,”
沈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她现在就住在金海饭店,你让阿忠转个弯,去和她道歉,八抬大轿把她带回家。”
“你妈对小游做了那种事,你还有脸提她?”
沈律明的声音略淡了下来,“你要我念给你听吗?她是怎么虐待她的,要不是为了稳定股价,我早就……”
“你拿捏准了她不会离婚,所以不给她一分钱,”
沈决没有耐心听他的自怜自艾,父子情深,“少在这装模作样。”
“那么恨她,当初就不要出轨,觉得那么对不起沈游,那就管好你的下半身,自己妻缠绵病榻着急找下家,瞄准十八岁的无知千金,骗她担着小三的名分生小孩,”
沈决忍不住笑,“天呐,我怎么没想到我父亲是那么深情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