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了颤,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。
沈宴洲单手扶着门框,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高傲,他微微抬起下巴,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的a1pha,语气疏离:
“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
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质问,傅斯舟的呼吸沉了下去,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。
昨晚在床上,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,那么热情。被他逼迫的时候,眼尾哭得通红,毫无防备地缠着他、接纳他,连哼唧声都甜得要命。
到了白天,穿上了衣服,面对他时就又变成了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总。
是因为他丈夫在里面,所以就要急着跟他这个“情夫”
划清界限吗?
傅斯舟喉结紧,眼底的占有欲病态地翻滚着。
他低低笑了笑,长腿一迈,直接跨进了门。
他步步逼近,迫使沈宴洲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了玄关的墙壁。
傅斯舟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沈总,这么冷淡,是在害怕,我被你丈夫现吗?”
傅斯舟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,放肆的落在沈宴洲,鼓鼓的胸口上,白皙如羊脂玉般在睡衣的包裹下,随着主人的呼吸,勾勒出饱满的弧度。
他笑了笑,得寸进尺道:
“昨天在办公室里,沈总还没来得及告诉我……”
“我和你丈夫,谁让你更爽?”
第12o章
“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。”
沈宴洲的声音听不出起伏,他抬起手,抵在傅斯舟的胸膛上。
“请你利落点,出去。”
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,甚至因孕期,他的手腕既虚弱,又单薄,但沈宴洲骨子里的疏离与抗拒,比直接扇傅斯舟一巴掌还要伤人。
果然,是害怕他丈夫现吗?
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只翻滚了片刻,便被他极好地压制了下去。
他很清楚,强迫只会把人推得更远。
他的上司,除了在床上,什么时候软过?
傅斯舟低低笑了声,识趣地后退了半步,收敛了所有侵略性。
“开个玩笑,沈总别生气。”
傅斯舟语气轻松,像个极有分寸的情人,“我来,其实是想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沈宴洲望着他这副切换自如的面孔,微微蹙眉。
傅斯舟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,点开页面,递了过去。
沈宴洲望着手机上的行程记录,淡淡道:“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?”
“帮你掩人耳目的东西。”
傅斯舟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沈宴洲被隆起的小腹上,“沈总,我说了,你想要瞒住秘密,我可以帮你。”
沈宴洲歪头看他。
“我会对外宣布,沈总为了拓展海外业务,需要亲自出国考察四个月。这段时间,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家里,我会替你管理公司,重要的决策会议,可以线上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