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一只手反撑着后腰,另一只手的手指慵懒地托在小腹底端,将孕肚勒得愈分明。
他……怀孕了?!
傅斯舟的瞳孔骤然收缩,极度荒谬的错位感,狠狠砸碎了他的理智。
这个在港城商界翻云覆雨、今天还在董事会上将他步步紧逼的沈总;这个老头子口中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男人……那副冷艳禁欲的皮囊下,竟然、正大着肚子,怀着别人的种?!
短暂的震惊过后,理智非但没有回笼,取而代之的,是连傅斯舟自己都无法理解的,被彻底点燃的a1pha嫉妒,与占有欲。
就在这时,似乎是感受到了黑夜中那道犹如实质般,滚烫的视线,沈宴洲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即便隔着雨幕,顶级omega对危险视线的感知依然敏锐。他缓缓偏过头,目光越过黑夜,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对面阳台上抽烟的男人。
两人隔空,缓缓对视着。
片刻后,沈宴洲冷着脸,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,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。随着腰带的收紧,那熟透了的,引人遐想的白腻孕肚,被严严实实地重新锁回了禁区。
随后,他连多余的余光都没给对面,缓缓拉上了窗帘。
第1o9章
一缕银色长,悄无声息地拂过他滚烫的锁骨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,混合着浅水湾湿润微咸的雨气,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有人在逼仄的黑暗中,柔软无骨地钻进了他的怀里。那具身体贴上来的瞬间,傅斯舟的每一寸骨骼都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喟叹——太契合了,就好像这具身体天生就该嵌在他的臂弯里。
傅斯舟本能地收拢双臂,掌心下的omega,丰盈而熟透了。
他低下头,将脸深深埋进那人的颈窝,贪婪地嗅闻着。
鼻尖充斥的,全是他在洗手间里闻过的那股诱人味道,丝丝缕缕,带着某种致命的熟悉感,直往他骨缝里钻,勾出他灵魂深处的占有欲。
怀里的人出黏腻的低哼,顺从地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他的齿间。
他的指腹只稍微带了点力道,怀里的人便受不住般剧烈瑟缩起来,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。
那声音简直能要了他的命。傅斯舟了狠地掐住那截清瘦却绵软的后腰,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在白天总爱冷嘲热讽的薄唇,偾张的身体堪堪擦过他白腻高隆的孕肚。
听着他清冷的嗓音彻底融化成甜腻的声音,一种隐秘又疯狂的感觉,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海……
“呼——!”
傅斯舟猛地睁开眼,从荒唐又黏腻的欲。海中彻底惊醒。
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浅水湾,宽大的卧室里,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额前的碎被冷汗彻底打湿,狼狈地贴在眉骨上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梦境里甜腻诱人的奶香。
——清晰得连神经都在麻。
傅斯舟一把掀开被揉得皱巴巴的被子。
不是易感期的他,居然产生感觉了。
对着那个抢了自己公司、怀了别人孩子的孕夫……有感觉了?!
他不仅把沈宴洲当成了性幻想对象,甚至在方才的春梦里,在对方因着怀孕而柔软丰满的身体上,体会到了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,从未有过、也无法言喻的感受。
甚至在潜意识里,把属于自己的痕迹,恶劣地留在了那个不属于他的孕肚上。
“操……”
傅斯舟痛苦地捂住脸,粗糙的掌心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