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废弃别墅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接连两日来被警署搜捕的逃亡生活,傅斯寒身上往日里世家大少爷的做派被彻底撕碎,英俊的脸上蒙着浓重的阴鸷,领口松散着,露出锁骨处浅浅的抓痕。
他的视线舔舐过沈宴洲的全身,余光瞥见旁边缺了角的木桌,那里放着一碗早已坨掉的面,沈宴洲一口没动。
傅斯寒走过去,端起那碗面,随手扯开一次性筷子随意挑了挑,走到了沈宴洲面前。
“怎么不吃?”
傅斯寒看着那张没有半点惧色的脸,轻笑了一声,“嫌脏?”
沈宴洲被反绑在椅子上,闻着那股劣质的味道,紧闭着双唇,冷冷地偏过头,将傅斯寒当成空气。
这种无视点燃了傅斯寒眼底的暗火,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,虎口狠狠卡住沈宴洲的下颌骨,粗暴地将他的脸扳正,强迫他张开苍白的嘴唇,将碗抵在沈宴洲的唇间,汤汁蹭脏了他雪白的下巴。
“给我咽下去。”
傅斯寒俯下身,一条腿强悍地挤入他的双腿之间,将他死死抵在椅背上,他紧贴着沈宴洲的耳廓,“一会我们要在这里做极度消耗体力的事……我可不想干到一半,你就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。那太扫兴了,是不是?”
沈宴洲被迫吞了一口面,生理性的反胃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尾泛起惹人凌虐的猩红。
看见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傅斯寒满意地扔掉手里的破碗。黑暗中,他点燃一根烟。
“让霍天在重案组翻供,在暗网放出活体实验的绝密资料……为了切断我的资金链,逼得警方下达红色通缉令,短短几天,毁了我十年的筹谋。”
傅斯寒夹着烟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脖颈缓缓滑下,强迫他直视自己熬得猩红的眼睛。
“为了让我把牢做穿,我的前未婚妻,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“我仔细想了想,在过去近一年里,我为了能配得上你这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,甚至一直在你面前试图扮演着完美未婚夫,连碰都舍不得碰你。”
“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把我往死里整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傅斯寒死死盯着沈宴洲的眼睛,“还是说,你其实是个道德高尚的人,见不得我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?”
沈宴洲仰着头,哪怕双手被缚、下巴被掐得青紫,依然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蔑视着他。
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,将傅斯寒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彻底引爆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……我都忘了。”
傅斯寒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一个能够在自己的订婚宴上,在无数宾客眼皮子底下,出轨自己未婚夫弟弟的人,能是什么道德标兵?”
沈宴洲扬起脸,死死咬着唇,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。
傅斯寒像品尝到极品甘霖般,眼底的疯狂愈病态,他猛地扯住沈宴洲的衬衫领口,用力撕开。
“嘶啦——”
沈宴洲白皙的颈侧,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。
傅斯寒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宴洲身上的玫瑰花香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交错:
“那天在订婚宴上,外面全港的媒体和名流都在等着敬酒,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,想要提前去楼上的休息室。”
“我心疼你,推掉所有应酬,端着温水,满心欢喜地去找你……结果呢?”
“我站在门外,隔着门板,却听见你在里面出甜腻得让人疯的浪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