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明目张胆地“底牌偷换”
,他现,无论他怎么操作,对面的傅斯舟都像个瞎子一样。
虽然傅斯舟打牌的姿态帅得刺眼,单手把玩着筹码,偶尔翻开底牌,也只是用指腹极快地抹过牌角,动作行云流水,却不过徒有其表。
他扔筹码的动作从不拖泥带水,几百万几百万地往外砸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他输得越多,看沈宴洲的次数就越频繁。
每一次被黑哥赢走筹码,傅斯舟都会转头看向沈宴洲,那眼神里没有输钱的懊恼,只有一种极度隐秘的,近乎变态的纵容,仿佛他输掉的不是真金白银,而只是为了让他身边的人在旁边多坐一会儿,多喝两口茶。
沈宴洲也极其配合。每当傅斯舟看过来,他要么摸着唐装袖扣,要么是百无聊赖地单手托腮,那种高高在上、视金钱如粪土的姿态。
黑哥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仅存的警惕,逐渐被消磨干净了。
‘蠢货。’黑哥一边疯狂揽着桌上的筹码,一边在心里放肆地嘲笑。
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沈宴洲刚才留下的一千万,加上这二十分钟里输掉的,足足有近三千万!
黑哥彻底放松了下来。他将沉重的身体狠狠砸进老板椅里,原本紧绷的肩膀完全垮了下去。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,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烈的烟雾。
他已经确信,这张桌子,他就是绝对的神。
“小兄弟。”
黑哥夹着雪茄的手指虚空点了点傅斯舟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目张胆的居高临下和戏谑,“钱不是这么输的。你要是想在沈老板面前充英雄,至少也得先学会怎么看牌啊。”
他大笑着,目光再次越过牌桌,毫无顾忌,甚至比之前更加黏腻下流地舔舐过沈宴洲那被唐装包裹的纤细腰身。
“沈老板,你这贴身保镖的牌技,可远远比不上你这张脸漂亮啊。”
黑哥吐出一口浓烟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暗示,“照这个输法,今晚沈老板怕是要把我这VIp厅当成自家卧室,走不出去了。”
沈宴洲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,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,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红晕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“斯舟。”
沈宴洲微微偏头,淡淡地落在那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,“他想要我,怎么办?”
这是今晚,沈宴洲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傅斯舟双手撑在墨绿色的赌桌边缘,修长有力的身体微微前倾,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正中央。
“最后一把,德。州。扑克。我跟你梭。哈(a11in)。”
“双方两个亿。”
“好。”
黑哥咬牙切齿地抓起扑克牌。
这是决定生死的一局,黑哥不再有任何保留,他死死盯着牌背上的记号,手指以极其隐秘的频率弯曲,弹拨。
他不仅要给自己做一副绝杀的好牌,还要给傅斯舟做一副“冤家牌”
,只有让傅斯舟拿到一副足够大,大到不舍得弃牌的牌,才能把他所有的筹码和底线榨干。
五张公牌依次出:【黑桃1o、黑桃J、红桃Q、黑桃a、方块8】。
黑哥死死扣着自己的底牌,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。
他通过眼镜看得很清楚,他给自己的底牌是【红桃a、草花a】。加上公牌上的那张a,他拿到了三条a。
而他给傅斯舟的底牌,是【红桃1o、草花1o】。
傅斯舟的牌面是三条1o。
大牌对大牌!傅斯舟绝对不可能弃牌,但他永远大不过自己的三条a!
“开牌吧,小子!”
黑哥狂喜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旁边的美人成为他的战利品,一把抓向自己的底牌。
“急什么。”
傅斯舟突然开口。
他并没有去掀自己的底牌,而是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,微微偏头,单手滑开金属防风打火机,他深吸了一口,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,才缓缓吐出:“两个亿,做最后的筹码,太无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