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下楼宰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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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p贵宾厅厚重的木门被两名保镖从外面推开。
黑哥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步子迈得嚣张又散漫,他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,用什么恩威并施的手段来震慑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“肥羊”
,然而,在目光触及赌桌主位时,他所有的动作和呼吸,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坐在那里的男人,美得让人不敢逼视。
他裹着一身墨绿色的唐装,中式高立领,严丝合缝地扣到了咽喉下方,黑玛瑙盘扣锁着他冷白色的脖颈,透着不容侵犯的禁欲。
银灰色的长半挽着,一根白玉簪斜插其中,剩下的丝蜿蜒在单薄挺拔的背脊上,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,配上他此刻漫不经心拨弄筹码的冷漠神情。
他粗鄙的学识里,只能想到“祸国殃民”
四个字。
黑哥觉得,自己这辈子睡过的那些极品omega,跟眼前这位比起来,连下水道里的烂泥都不如,那股子想要把这身高高在上的唐装扒下来,看他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的施虐欲,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。
“沈老板,既然来了我的地盘,规矩就按我的来。不劳烦荷官,我亲自给您牌,怎么样?”
黑哥拿起桌上的扑克牌,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灵活地将牌洗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他是在炫耀,也是在试探,对于他来说,牌只要过了手,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。
沈宴洲终于停下了翻转筹码的动作,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抬起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第一局,德。州。扑克,盲注五十万。
黑哥手法极其熟练地飞出两张底牌。
沈宴洲连底牌的边角都没掀开看一眼,直接扔出两百万的筹码:“加注。”
“沈老板真是好魄力,底牌都不看就敢这么玩,财大气粗啊。”
黑哥痞笑着跟了注,翻开三张公牌,黑桃k,红桃J,方块1o。
“随便玩玩而已。”
沈宴洲单手托着下巴,随口抛出了鱼饵,“听说你们澳门的场子水深,前阵子,有个叫霍天的倒霉蛋,是不是在这张桌子上,把底裤都输光了?”
黑哥的手指在牌面上顿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妄的得意。
他当然记得霍天,那是他这半年来宰过最肥的一头猪,不仅赢光了对方所有的现金,还逼得对方签下了天价的阴阳高利贷欠条。
“沈老板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黑哥看着沈宴洲的脸,男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被无限放大,他甚至故意将身体往前倾,试图拉近和沈宴洲的距离,“霍天那条疯狗,确实是栽在我手里的。到了我的牌桌上,管他在港岛多有势力,还不是被我拔光了牙,扒了皮?”
“哦?”
沈宴洲指尖点了点桌面,似笑非笑,“霍天虽然蠢,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,你能一个人把他啃得这么干净?”
“这世上的赌局,三分靠牌技,七分靠算计。”
黑哥得意忘形,一边出转牌,一边炫耀着自己的“丰功伟绩”
。
“沈老板,您是不知道,那时候他坐在这儿,眼珠子都输红了。他总以为自己能翻盘,却不知道,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‘以为’,他技不如人,我就一寸一寸地放他的血,看着他从自负到绝望,那滋味,比玩omega有意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