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?又怎么可能真的去伤害他?
半年前,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也没有嫌弃他,还帮助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易感期,半年前,他知道舆论把他推到风口浪尖,他是不得已才推开了他,还有他的生日……这么多年来,只有他的妻子,给了他最有温度的生日。
他的妻子总说自己是冷血的资本家,却有着极高的法律准则,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,呵护着他人的自尊心……
他爱上的,是个本身就很好,很好的人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他再也,再也找不到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。
不是对于那些在暗处觊觎他妻子的情敌们,而是面对这样的妻子,他很难不自卑。
傅斯舟将眼底逐渐湿润,沈宴洲被的信息素逼得浑身软,明明难受得眼角都在飙泪,但心底那种隐秘的满足感却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疯狗,就该是这个样子。
哪怕是强迫,也要把他死死咬住不放,绝不放手。
但他又知道,傅斯舟再怎么疯,也舍不得真对他这么做。
“既然这么不安的话。”
沈宴洲仰起头,银灰色的丝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而晃动着。
“那你凿啊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只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,我就只能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除了你,谁都没办法再标记我。”
傅斯舟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,他真希望自己这么想的吗?
沈宴洲见他不说话,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,轻轻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。
“但是,我是第一次。”
“听说你一次很疼。”
说着,勾人的丹凤眼微微抬起,眼尾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。
傅斯舟望着他,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头,把他抱进卧室里,两人躺在床上,亲的难舍难分,唇瓣相贴,舌尖不断纠缠,沈宴洲的丹凤眼半睁半闭,眼尾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,混进两人交缠的吻里,傅斯舟一口吻住了那滴泪。
他继续用牙齿轻轻磨咬他的脸颊,沈宴洲被弄得哭哭啼啼,却又主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不断释放着玫瑰花味的信息素。
心跳疯狂的跳动着,直到两人都快被逼到疯时,傅斯舟抱着他问。
“我,真的可以完全拥有你吗?”
(审核您好,这段就是接吻,为什么反复锁了十几次,请是故意的吗?)
沈宴洲抬起被汗水打湿的手臂,紧紧抱住傅斯舟的脖子,把滚烫的脸埋进男人同样湿热的颈窝里,声音又软又哑:
“刚才在镜子前放下狠话的是谁?”
傅斯舟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把人抱得更紧更紧,想要把自己的心跳全部传给他。
沈宴洲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,“因为我看出来了,你在不安。”
傅斯舟眼眶瞬间红了,他低头吻了吻沈宴洲的掌心,滚烫的泪水想忍却没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混进两人交缠的汗水里。
“我是不安。”
他声音低哑,“我害怕你会离开我,害怕无论我怎么做,你都不会喜欢我,我害怕你心里,其实是一直有别人。明明一直以来,我都不想伤害你一点,但是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他抱着沈宴洲,肩膀微微颤抖,汗水、泪水、玫瑰与薄荷的信息素,全都混在一起,湿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别看。”
傅斯舟把脸埋得更深了,“除了你,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,别看这样的我。我怕你觉得我很没用,我怕你看到我这副样子,会讨厌我。”
沈宴洲轻轻抱紧傅斯舟,把下巴搁在男人汗湿的头顶,声音又软又温柔,“除了在你面前,我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