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傅斯舟点点头,动作极快地将他打横抱起,这个男人身高虽过一米八五,但长期泡在实验室,身形实在单薄,他并不费力地将人安置在沙上,拉过薄毯盖好,又将他歪斜的眼镜摘下,搁在一旁。
沙足够宽敞,傅斯琦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毯子里,呼吸依旧沉稳。
“其实有件事情,我一直很好奇。”
沈宴洲望着傅斯琦,抿了抿唇。“你二哥和你大哥,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而且你二哥整天泡在实验室,显然无心抢夺继承权。既然没有利益冲突,为什么他和你大哥的关系似乎很不好?”
“傅斯寒被抓进监狱,对外的罪名是走私。”
傅斯舟愈深沉,“但是,走私的具体货物是什么,警务处联合海关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,媒体连一个字都没有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那批货,到底是什么吗?”
沈宴洲点点头,当初在公海的游轮上,傅斯寒和亚瑟说的话,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成瘾型抑制剂。”
“这种抑制剂纯度极高,一旦沾染,就会对药物产生绝对的依赖。”
“一旦停止注入,使用者便会遭受极度的痛苦,随后彻底失去理智,陷入狂躁且没有尽头的情期中……”
那晚在游轮里,透过监控视频,看见年轻的Beta实验品,被药物摧残的模样,到现在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,本就不怎么受信息素干扰的Beta尚且注射完后会尚且会这样,更不用说这种药物一旦用在omega身上。
“傅斯寒那种满脑子只有钱和权力的草包,根本没有那个脑子,也没有那个技术能研究出这种东西。”
沈宴洲微微蹙眉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望着昏睡过去的傅斯琦,意有所指。
“没错,把这个东西研究出来的人,其实是我二哥。”
傅斯舟点点头,看向沙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傅斯琦,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,有悲哀,也有愤怒。
“但我二哥的本意并非如此。”
傅斯舟深吸一口气,“他最初的课题,是为了研能治疗腺体缺陷的靶向药,是为了救人,可是这项研究在突破瓶颈期的最后关头,因为药物配比错误,产生了极强的成瘾副作用。”
“二哥本想销毁所有数据,重启实验,却没想到,傅斯寒那个混蛋,买通了实验室的助理,盗取了半成品配方。”
“不仅如此,为了防止二哥揭他,也为了彻底垄断这种配方,傅斯寒甚至让人在二哥的实验室里放了一把火,试图制造出意外爆炸的假象,差点连同二哥一起,把整个实验室和原始数据毁尸灭迹。”
沈宴洲迅抓住了“腺体缺陷”
这几个字,想要深入探究,“那用来治疗腺体缺陷的药物,后来有被研制成功吗?”
傅斯舟看着他,缓缓摇了摇头:“这就得等他醒来后,你亲自去问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