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连称呼都换了,“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工作,我只是不放心。”
“霍少爷确实长得精神,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开屏的孔雀。可是你这可是几十亿、甚至上百亿的项目,他霍霆恐怕做不了主吧?霍家的实权现在还在他大伯手里死死捏着呢。”
“你夸他帅,我没意见,但你要是真跟他谈合作,万一他在酒会上为了面子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还得像个小学生一样回去请示长辈……平白耽误你的宝贵时间,你这几天的夜不就白熬了吗?”
“嗯,没想到,你还挺了解他的。”
沈宴洲望着他,淡淡道。
“其实,我觉得王家的二少爷,也不错。”
沈宴洲回忆似的说道,“王二少性格温柔绅士,特别有才华,平时说话也很幽默。只要有他在的场合,基本上都不会冷场。”
“温柔?绅士?”
傅斯舟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,眼眶都隐隐泛起了红,“沈总,你是不是平时太忙,没怎么看八卦新闻?”
“港城谁不知道王二少最懂得讨omega欢心?他的温柔绅士可是对所有人都一样的中央空调。”
傅斯舟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防备,“他那种花花公子,心思根本不在码头和航线上,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。他所谓的幽默,不过是背了几段用来搭讪的段子罢了。”
“霍霆做不了主,王二少又是花花公子,其实我觉得苏慕然哥哥,也不错。”
“他和我,算是童年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沈宴洲看着傅斯舟那张逐渐变得僵硬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知根知底,他不仅能力出众,而且最懂我的心思。很多时候不需要我开口,他就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沈宴洲微微倾身,看着傅斯舟的眼睛,“如果你问我最喜欢谁,或者说最欣赏谁,那肯定是他。后天的酒会,傅总觉得,他怎么样?”
童年最好的朋友,最懂心思,最喜欢。
这三个标签,每个都精准地踩在了傅斯舟的雷区上,将他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自卑和阴暗的占有欲,彻底翻搅了出来。
良久,傅斯舟抬起头,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酸涩与极致的委屈,看着沈宴洲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偏爱,漫不经心地给了别人。
“他们都很好。”
“霍霆长得帅,王二少温柔幽默,苏慕然的哥哥最懂你的心思。”
傅斯舟把沈宴洲抱在怀里,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质问:
“那我呢?”
“老婆……”
“他们什么都好,那我的存在算什么?我又算什么?”
看着这只暴露出脆弱一面的顶级a1pha,沈宴洲心底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,他眼底冷清的傲慢愈浓烈,他轻轻拍了拍傅斯舟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