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,片刻后,他放下牛奶杯,微微侧过脸,语气平静:
“哦。”
傅斯舟愣住了,他顺势半跪在沈宴洲的腿边,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仰起头,用一种近乎讨好的、黏糊糊的语气问:
“明天,能不能也回家?”
“我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,保证不影响你工作,我努力清心寡欲……只要你能回家。”
沈宴洲拿起那个烤得酥脆的菠萝包咬了一小口,甜香在唇齿间弥漫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腿边的男人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沈宴洲语气淡淡,随即视线越过傅斯舟的肩膀,想起了楼下玄关处的惨状,冷酷地补充了一句:
“还有,明天先找你二哥,把米琪修了。”
(注:最近这几章小剧场一定要看)
第76章
距离那场近乎失控的易感期,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一楼玄关处的智能机器人“米琪”
已经被修好了,它的核心芯片被某个占有欲爆棚的顶级a1pha冷酷地重写了底层逻辑,那条关于“傅斯寒”
的废纸数据被彻底粉碎。
现在,只要它的雷达扫描到沈宴洲的身影,屏幕上就会疯狂闪烁着谄媚的红心,字正腔圆且毫无节操地播报:“欢迎漂亮老婆回家~”
沈宴洲第一次听到这动静时,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无辜的大型犬,没说什么,算是默许了这只疯狗圈地盘的幼稚行为。
他也确实履行了那晚在书房里的承诺,为了这只刚熬过易感期、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忠犬,他尽量推掉了这几天不必要的晚场应酬,每晚都回到这栋半山别墅。
按理说,得偿所愿的傅斯舟应该摇着尾巴感到满足。
但实际上,对他来说,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。
为了推进新闻布会上宣告的“东南亚六大深水港并购计划”
,沈宴洲把战场从公司直接转移到了家里的书房,开启了连轴转的熬夜模式。
跨国深水港的独资并购绝非砸钱那么简单,除了要防着竞争对手暗中搅局,还要给海关总署的申报材料做最后的核对,再加上涉及亚太航线的反垄断审查极为严苛,容不得半点数据上的纰漏。
以及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资金,他不得不寻求更多的合作商,所以这些天,一直都在为后天的商业酒会筹备着。
许是港城的天气愈来愈热的缘故,沈宴洲穿的睡袍愈来愈薄,也愈来愈短。
有时候,傅斯舟推开书房的门,给他送宵夜的时候,沈宴洲因为太过忙碌,头没来得及吹干就坐在电脑前看报表,水珠便顺着他银色的丝滴落,洇湿了本就轻薄的睡衣,隐隐约约勾勒出胸前的轮廓。
玫瑰香气混着沐浴露的热气,在空气里氤氲开来,甜腻又勾人。
有时候,沈宴洲洗完澡,穿着堪堪遮到大腿的睡袍,到楼下来倒水喝,两条白得晃眼,没有多余赘肉的腿就这么交叠着晃荡,偏偏洗完澡后,他好像又偷懒没有擦干净,于是水滴便顺着他白皙的美腿滑落。
跟着一起滑落的,还有傅斯舟喉结的咽水声,看见这样的沈宴洲,总让他不自觉地联想起某些情。色画面。
有好几次,傅斯舟都想抱着他,扯掉他欲盖弥彰的睡袍,把他揉一顿后,再把他抱回书房,但是一想到这些天,他都忙到凌晨两三点才睡,他只能硬生生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火气憋回去。
“咔哒。”
书房的门被极轻地推开。
傅斯舟端着他熬了好几个小时的赤豆酒酿,走了进来。
沈宴洲似乎看报表看累了,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,微微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皮椅靠背上,喉结上下滑动,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勾人的喟叹。
或许是觉得闷热,他闭着眼睛,随手扯了扯睡袍的领口。
“呲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