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的走廊上,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。
声音很轻,但在易感期五感敏锐到极致的a1pha听来,却异常清晰,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。
傅斯舟眼底翻滚的凝结成了冰冷的戾气,他根本不需要去猜门外是谁,还能有谁?这栋别墅里,总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仗着一点微末的身份和借口,妄图染指他高不可攀的妻子。
门外的人似乎停在了卧室门口。
傅斯舟冷笑了一声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浓烈而霸道的顶级a1pha信息素无声地警告着。
他低下头,目光重新落回沈宴洲身上。
此刻的沈宴洲正无力地陷在被褥里,眼尾缀着将落未落的泪珠,因为傅斯舟突然的收敛,他有些难耐地蹙起眉,眼底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,本能地抬起手,想要去寻面前男人坚硬的手臂。
“傅斯舟……”
沈宴洲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。
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因为这声尾音而顿住了,紧接着,那令人烦躁的呼吸声仿佛都粗重了几分。
傅斯舟反手握住沈宴洲伸过来的手腕,将他冷白的手腕扣在枕侧,随后俯下身,滚烫的薄唇贴近沈宴洲微红的耳廓,声音低沉。
“亲爱的,想要我让你彻底失控吗?”
傅斯舟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,裹挟着让人沉溺的温柔,又问了他一遍。
沈宴洲扬起修长脆弱的颈项,浓郁的玫瑰香气与侵略性极强的a1pha气息疯狂纠缠,他半阖着眼,长睫剧烈地轻颤着,然后顺从自己的本能。
“嗯。”
沈宴洲闭上眼,微微仰起头,修长冷白的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衣料,从小口喘息的唇瓣间。
窗外的暴雨声彻底被室内交错的呼吸与浓烈交织的信息素掩盖,沈宴洲失神地仰起脆弱的颈项,浓密的银色长被汗水微微浸湿,凌乱地贴在侧脸上。
在那股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战栗中,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攀住了傅斯舟的肩膀。
随后,疲惫地合上了眼,昏沉沉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里睡了过去,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,连丝都沾染着浓郁的a1pha气息。
傅斯舟粗重地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他抱着已经昏睡的爱人,闭上眼,唇瓣轻吻上他微红的腺体。
他的爱人,白天是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子,晚上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月光。
谁也别想抢走。
来一个,弄死一个。
*
翌日。
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,傅斯舟靠在宽大的皮椅上,冷峻的眉眼间难得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阴湿慑人的戾气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侧颈,那里有几道昨晚被沈宴洲抓出来的,暧昧的红痕。一想起昨晚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妻子,在自己怀里眼尾泛红,软声呜咽的模样,傅斯舟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温软的手揉捏着,塌陷得一塌糊涂。
易感期的a1pha本就黏人,此时的傅斯舟,脑子里全摇着那条看不见的狗尾巴,想的全是又香又软的老婆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置顶的对话框,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敲下了一行字:
【亲爱的,今天晚上还回来吗?(‘)】
点击,送。
傅斯舟双手捧着手机,死死盯着屏幕,呼吸都放轻了,姿态活像是一只蹲在门口,眼巴巴等着主人下班回家的巨型金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半小时后,屏幕上方终于闪烁起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”
。
傅斯舟的眼睛瞬间亮了,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叮。”
消息弹了出来。
屏幕上只有一句极其简短,透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回复:
【今晚港口有批货,何sir带海关的人在查,不确定。】
傅斯舟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,漆黑的瞳孔在看清“何sir”
几个字时,阴暗了下来。
那个海关的警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