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沈宴洲的耳根泛起隐秘的薄红,他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冷酷地敲下两个字:
【不回】
“哥。”
沈西辞端着两杯冰摇冷萃走了过来,轻轻放在桌面上,他的目光在沈宴洲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的屏幕上扫过,眼神微暗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宴洲的脸上。
以前的哥哥,脸色苍白到有些病态,而现在的他,即使神色清冷,用禁欲的英式衬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也比原先愈诱人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样。
“哥,上次我对你说的,关于傅斯舟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他压下心底的阴暗,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沈宴洲端起冰冷的玻璃杯,抿了一口苦涩的冷萃,将喉咙里那股因回忆而泛起的燥热彻底压了下去。
“没怎么想。”
沈宴洲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“我最近一直住老宅,你不是知道吗?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和老爷子谈股份的事情。”
“老爷子手里还有1o%的股份死死捏着不肯吐出来,等他交完权,把沈氏的雷排干净,再考虑他的事。”
沈西辞眉头紧锁,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壁:“可是哥,一旦老爷子交完股份,目前沈氏散股最多的人,就是三婶了,你真的觉得当年爸妈的死,和三婶有关系?”
沈宴洲垂下眼睫,看着杯子里沉浮的冰块,极轻地摇了摇头,“目前还不知道,一件件来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a1pha店员端着精致的托盘,脚步局促,有些同手同脚地走了过来,随着距离的拉近,店员连呼吸有些乱了。
他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只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银,脸瞬间就红了,磕磕巴巴地将一杯特调的冰镇港式奶茶轻轻推到了沈宴洲面前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您好,这是送您的。”
店员说话结结巴巴,“您、您是我们店今天的幸运客户。”
这话一出,老掉牙的借口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什么“幸运客户”
,分明就是这年轻店员,借着送奶茶的烂俗套路,大着胆子跑来搭讪的。
坐在对面的沈西辞脸色微沉,想要冷酷地打掉这个借机搭讪的店员,顺便拒绝这杯莫名其妙的奶茶时。
一只骨节分明,手背上隐隐浮现着青筋的大手,突然从斜后方伸了过来,极其自然,又强势的从桌上,端走了那杯奶茶。
“沈总。”
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沈宴洲头上响起。
沈宴洲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,慢慢抬起头与他视线相对时,傅斯舟已经无视了搭讪的店员,也无视了沈西辞,直接拉开沈宴洲对面的另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。
然后,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,就着吸管,毫不避讳地喝了一口那杯原本用来搭讪沈宴洲的奶茶。
“你不介意,把它给我喝吧?”
傅斯舟笑着问道。
沈宴洲看着他,面色依然清冷如水,将方才被他挑起的旖旎心思压得死死,只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允许的傅斯舟,眼底的阴鸷稍微散去了半分,他这才转过头,冷冷的看着碍事的沈西辞:
“我要和你哥谈点生意,麻烦你,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