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缓缓抬起头,看向沈宴洲。
他的脸颊、脖颈,甚至连藏在睡衣下的身体,都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上一层瑰丽的薄红。这种生理性的羞耻反应,比任何反抗都让他兴奋。
“你到底多大了?!”
沈宴洲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浑身烫,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被子挡在身上,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傅斯舟撑着下巴,轻笑一声:“二十六。”
“二十六岁还没断奶?”
沈宴洲要被气疯了,极度的羞耻感让他冷白的耳尖都红了,他深吸口气,想拼命维持住高冷,但在这种衣衫不整的情况下,连颤抖的尾音听起来都像是在委屈撒娇:
“而且我刚过情期,也没有那什么,你属狗的吗,到底在乱咬个什么劲啊?””
傅斯舟望着他,倾身向前,连人带被子将沈宴洲圈进了怀里,淡淡的薄荷味将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地缠绕,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红透的耳廓。
“是没有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黏湿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脆弱的颈侧,“但是,昨晚你睡得太沉,睡衣扣子散了。”
“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……冷冰冰的,看起来,可怜极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沈宴洲把脸撇到一边,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傅斯舟望着他被逼到眼尾泛红,只能咬住下唇隐忍的模样,在他红透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,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。
“老婆,早安。我去给你做早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宴洲冷着脸,毫不留情地将傅斯舟的手挡开,拉高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紧,只要不看身上那件弄脏的睡衣,他依然是那个冷静的他。
然后,又缓缓从被子里冒出头,露出两只眼睛,语气冷酷:“早饭家里的管家会做,你出门的时候,尽量避开他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“上午十点半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“记得戴口罩,戴帽子,别被任何媒体拍到。”
他看着傅斯舟的英俊脸庞,冷冷地补充道,“我会把拟好的婚前协议带过去,到时候,你只管签字。”
说完,又再次埋进被子里。
从被窝里,闷闷传来一声。
“在外面,不许叫我老……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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