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想。”
沈宴洲的呼吸有点乱了,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倨傲的姿态,但握着玻璃水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。
他竟然敢在全港岛的财经直播里,说出这番话。
主持人听完这番描述,眼睛也是一亮,显然是嗅到了绝佳的八卦爆点。她捂着嘴轻笑,大着胆子打趣道:“听傅少这么一形容,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,您这标准,简直就像是令兄的未婚妻,沈先生。”
听到“沈宴洲”
三个字,傅斯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挑了挑眉,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既恶劣,又无辜的笑。
“是么?”
“不过,我和我嫂嫂——不太熟。”
他在“嫂嫂”
这两个字上,刻意加重了力道。
“我刚回国,还没来得及正式拜访。”
傅斯舟靠回沙背上,像个极其守规矩的好弟弟,无奈地摊了摊手,“他那么高不可攀的人,可能都不愿意认识我。”
沈宴洲咬着嘴唇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不熟?不认识?
前天晚上,是谁像头情的野兽一样把他拽进花洒前?把他圈在墙壁上,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疯般地啃咬?
现在,他竟然敢西装革履地坐在这里,对着全港岛的人说“不熟”
?!
就在这时,屏幕里的主持人忽然凑近,像是现了什么新大陆般,惊讶地指了指傅斯舟的侧脸:
“咦,傅少,您的左边侧脸上,怎么好像有一道挺清晰的红印?是刚回国,不太适应港岛最近的回南天,过敏了吗?”
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,导播极其懂事地将镜头再次推进。
高清的屏幕上,傅斯舟的侧脸被放大,果然,在他冷峻的侧上,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,细长而暧昧的红印。
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,那道红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,反而给这位财阀暴君平添了欲气。
“吧嗒。”
沈宴洲手里的银质餐刀掉在了盘子上。
高级餐厅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,可沈宴洲却觉得喉咙干涩得紧,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战栗,从他的脊椎尾骨一路疯狂地窜上了后颈。
那道红印是怎么来的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!
思绪不可遏制地被强行拽回了那晚的浴室里,滚烫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,那个男人单手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的瓷砖上,另一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,抚摸着他。
“放开——!”
他的眼尾被水汽蒸得通红,怒道。
可是换来的,却是更加狂暴的侵略。
顶级a1pha的信息素张密不透风的网,男人低喘着,粗粝的手指一把扯开了他湿透的纽扣,指骨擦过他脆弱的肌肤,然后低下头含咬着他的脖颈,湿热的舌尖顺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往下,流连过他深陷的锁骨,最后近乎病态地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胸口。
受到信息素钳制,难以自控的酥软感,让他几乎耗光了全部力气才推开这个男人,然后他…毫不留情地扬起手,狠狠扇在了傅斯舟的侧脸上,指甲更是直接带出了浅浅的血迹。
……
“哥?哥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沈西辞的呼唤将沈宴洲从那场黏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沈宴洲深吸一口气,咬住下唇,强行压下眼底的波澜:“没什么,这牛排有点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