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撑着床垫坐起身,声音带着点起床气,“就这么跪了一夜?”
三千万仰起头,眼神委屈到了极点,“你没说让我起来,我不敢动。”
沈宴洲看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“我看你想把腿跪废了好让我养你,”
“你,快点起来吧。”
“主人,但是我腿麻了,手也解不开……”
男人仰起头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声音嘶哑委屈:“可以帮帮我吗?”
沈宴洲无奈地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狠下心,他微微倾身靠了过去,想要解男人手腕上打着死结的皮带,却万万没想到,口口声声说着“解不开”
的男人,反手一挣,就自己松开了皮带。
他眼见着沈宴洲靠过来,就把人从床上捞了下来,让他双腿被迫分开,严丝合缝地跨坐在自己滚烫的大腿上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沈宴洲瞬间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极度危险的热度,他眼尾瞬间漫上了薄红,又羞又恼,想要起身:“好家伙,你敢骗我?”
“果然,还是欠教训!”
“主人昨晚好狠的心……”
男人非但不松手,反而双臂收紧,迫使他坐得更深,贴得更紧,他低下头,埋进他脆弱的脖颈间,贪婪地嗅闻着,呼吸滚烫:
“用脚踩着那里,硬生生把我踩出了火,却又不负责灭火。就让我晾了一整夜。”
“我难受了整整一晚上,快要疯了……”
“你自己不会解决?”
沈宴洲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a1pha信息素逼得浑身软,他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男人,骂声却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
“嗯,不会。”
男人抬起头,又故意凑近,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的耳垂,咬耳朵:
“下次……能不能踩轻点?”
沈宴洲咬着红的下唇,努力端起平日里的架子,冷笑道:“做错事,还敢和我谈条件?”
“我不是谈条件,我是害怕……”
男人的大手在他腰侧缓缓收紧。
“我怕,万一真的被您踩坏了,你会不会抛弃我,去找别人满足你……嗯?”
还没等沈宴洲回应,门外便传来了几声礼貌又稚嫩的敲门声,“叩叩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