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人,天生就该活在太平山顶,怎么可能来这种灯红酒绿的街区。
三千万低下头,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着怀里这朵温室里生长的白玫瑰。
他的银被风吹乱了,几缕湿黏在脸颊上,又白又软,像只糯米团子,眼尾红红的,软软的抓着他的衣服。
看起来好欺负极了,这样只会让他忍不住吻得更深了。
巷口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“是是是……傅少说得对。”
沈修明讪笑着转移话题,“后天的事,安排好了吗?”
“那批货,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傅斯寒弹了弹烟灰,“那是……,市面上还没有流通,只要……”
“傅少放心,只是这东西毕竟是违禁品,万一被警署嗅到了味道。到时候,这黑锅……”
说到关键之处,两人的声音就开始断断续续,听不清晰。
沈宴洲努力把耳朵凑过去,却也只能听个大概。
果然傅斯寒眼见他那批货在自己这儿行不通,就找上了沈修明,出了事,这两家伙居然还要谋划着要让他来背这口黑锅。
那两人又窃窃私语不知道聊了些什么,这才走出巷口。
等到完全听不见那两人的脚步声,沈宴洲偏过头。
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,随着空气灌入肺部,呛得他眼角噙满了泪花。
“走开。”
他用力推开了男人,胸膛剧烈起伏,平日里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薄唇,又红又肿,泛着靡丽的水光,唇珠上带着被牙齿细细研磨过后的红色,微微张着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。
沈宴洲羞恼地瞪着他,抬起手背,用力擦拭着嘴角。
三千万被推得踉跄了半步,他像只做错事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大型犬,瞬间耷拉下了脑袋。接近两米的大高个儿,愣是把自己缩成了一团,漆黑的眼睛不安地偷瞄着沈宴洲,声音沙哑又慌张:
“对不起……主人,对不起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寸,伸出粗糙的指腹,悬停在沈宴洲的唇边,想碰又不敢碰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:
“刚才他们就在外面……我太紧张了,怕您出声被现,才没控制住力道。”
他抿了抿唇,看着那处红肿,委屈地努了努嘴,小声嘟囔道:
“好像……真的亲肿了。”
“都怪我不好。”
“主人,疼不疼?我……我帮您揉揉,好不好?”
说着,他就要伸着那只好心办坏事的大手,去触碰沈宴洲的嘴唇。
“不用。”
沈宴洲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