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紫色的改装跑车,伴随着一声嚣张的刹车声,稳稳停在了7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。
还没等沈宴洲去推车门,那个等他多时的男人已经冲破了雨幕,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主人!”
男人的声音在雨里颤,他浑身都湿透了,黑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爆力极强的胸肌轮廓,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。
他想伸手去扶他,手伸到一半又怕身上的雨水弄脏了沈宴洲,硬生生悬在半空,指尖都在颤抖:“您……怎么才回来?”
沈宴洲抬起眼,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,眼神却清亮无比的男人。
心里那股子被朗姆酒味熏出来的恶心劲儿,在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皂香时,莫名散了大半。
“你怎么又在雨天里乱跑?不知道躲雨吗?傻了?”
男人没有辩解,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,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,声音沙哑又委屈:
“想你。”
“屋里太空了,没你的味道,我坐不住。我怕……怕你,今晚真不回来了。”
驾驶座上的江旭挑了挑眉,识趣地把头扭向窗外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生怕被男人生吞活剥。
“别再说这种鬼话了。”
沈宴洲嘴上嫌弃,却向男人张开双臂,使唤道:“三千万,抱我回去。”
“走不动了。”
男人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雨水,立即俯下身,双臂穿过沈宴洲的腋下和膝弯,像抱小孩一样,轻而易举地将人从车里提了出来。
沈宴洲极其自然地双腿盘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,双臂紧紧环住了他湿热的脖颈,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。
男人宽阔的肩背轻易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,他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沈宴洲圆润的臀。肉,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,把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。
他抱得太紧了,沈宴洲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男人边抱边走,鼻翼翕动,凑近沈宴洲的颈侧深深嗅闻了一下。
原本温顺的眼神,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掩饰不住酸意和受伤,委屈巴巴地问道:
“您身上,为什么会有朗姆酒的信息素味?”
“很浓,很霸道……都把您的味道盖住了。”
“是去见了什么重要的人吗?”
该死的傅斯寒,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。
他碰你了?他哪只手碰的?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抱在怀里?
好想……好想现在就冲过去,把他那双脏手一节节剁碎了,把他那散着恶臭朗姆酒味的腺体连根挖出来,踩烂在泥地里!
但男人抬起头时,面上却只是一副“被别的野狗抢了地盘、被主人抛弃”
的可怜样,连眼尾都难过地耷拉了下来,看起来好欺负极了。
沈宴洲没有抬头看他,他实在太累了,把脸埋进男人湿热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他的后颈,吸了一口抑制贴后那淡淡的,干净的雪松味。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“有点烦人。”
听见这话,男人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,眼底的戾气化作得逞的暗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