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看着碟子里那两个还在冒热气,流出金黄油光的莲蓉包,忽然笑了。
江旭来的照片里,那两个活色生香的omega是假的?那个赤裸上身的傅斯寒也是假的?
算什么?耍他么?
这人的脸长得无可挑剔,性格倒也混蛋得无可救药。
“傅少真是好兴致。”
沈宴洲把碟子推远了些,身子向后靠去,“拿这种东西来以此类彼,傅少是觉得我很闲,还是觉得我很好骗?”
“我没那个精力陪傅少玩这种指鹿为马的游戏。”
傅斯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指尖的佛珠停住了转动,他昨晚真在这儿呆了一宿,也没见到什么双胞胎,非要说,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太多想要爬他床的人,他没兴趣,也懒得记。
不过,他也懒得解释。
沈宴洲抬起眼,“比起这两只包子,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。”
“听说不久前有个不懂事的omega爬了你的床,结果被人抬出来的时候,后颈那块肉都没了。”
“据说……是你亲手把人的腺体给割了?”
傅斯寒听完,脸上没有半点被揭穿暴行的恼怒。
站在一旁的经理倒是紧张得一直在流汗,他亲眼见过傅斯寒的手段,虽然也知道沈少不好惹,可他是万万没想到,沈少看起来柔弱得像株菟丝花,却是个浑身带刺的主儿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傅斯寒承认得大大方方。
“为什么?”
沈宴洲望着他,背脊生寒,“就因为他爬床?”
“因为脏。”
傅斯寒眉头嫌恶地皱起,“那种劣质的香水味混着。情的骚。味,熏得我头疼。”
他抬起头,深褐色的眸子里透着残忍,“不过,说到这个人,我倒是有点后悔。”
“他既然那么想被人标记,想被人玩……”
“当初就该把他扔到那群保镖堆里,让人轮着玩死他。”
沈宴洲算是看明白了,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既没有道德感,也没有同理心。
港媒对他还是太仁慈了,竟用风流来粉饰他的暴戾,被这么个疯子盯上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既然傅少这么爱玩,又这么不想负责,为什么还要和我联姻。”
“我想你也知道,我信息素残缺,腿也不好,沈家这几年混得也不好。”
自从父亲接手家业,铁了心要断绝和道上几十年的往来,这些人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,转头就找上了对门的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