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奢华的开放式厨房里,一台贴着防碎膜的手机正架在洗碗池边,屏幕里播放着同样的新闻画面。
男人戴着粉色的橡胶手套,手里拿着一块吸满了泡沫的海绵,正在仔细擦拭着沈宴洲喝粥的瓷碗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:在无数闪光灯的簇拥下,傅斯寒那只碍眼的手正虚扶在沈宴洲的腰侧。
“咔嚓。”
瓷碗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,在男人的指腹下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“老大?”
江旭听到了动静。
男人面无表情地松开手,将那只裂了缝的碗扔进垃圾桶,摘下手套,眼神阴鸷:
“查到又怎样?谁都别想和我抢人。”
“亲哥哥,更不行。”
“我的人,谁碰谁死。”
第17章
车门滑开,沈宴洲上车后,先闻到的是烟味,和朗姆酒的信息素味。
味道有点冲,他并不喜欢。
车里光线昏暗,傅斯寒刚上车就脱了西装,只留了件质地极好的黑绸衬衫,领口敞开到了胸肌下缘,露出大片蜜色肌肉,透着股斯文败类的严谨劲儿。
他手臂线条极其优越,随着抽烟弹烟灰的动作,小臂上的青筋蜿蜒暴起,手腕上缠了串佛珠。
“上来了?”
傅斯寒掀起眼皮,视线隔着缭绕的烟雾,赤裸裸地扫向沈宴洲。
“傅少好兴致,车里也能抽这么凶。”
沈宴洲冷淡地刺了一句,伸手要去开车窗。
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。
傅斯寒的手劲大得吓人,掌心滚烫粗糙,全是常年玩枪弄刀留下的茧,他手指一用力,就把沈宴洲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半寸。
“躲什么?”
他凑近了,看着那张被呛得泛红的漂亮脸蛋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许久未见。”
“瘦了。”
那只夹着烟的手,顺着沈宴洲的手腕往上滑,隔着西装布料,极其轻浮地捏了把他的腰。
腰,真细。
沈宴洲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傅少,媒体看不见车内,别做戏了,我们又不熟。”
除了香江上流宴会上,见过几次,连招呼都没怎么打过,能熟到哪去?
“没别的事,我下车了,公司还有一大堆业务要处理。”
他试图推开门,傅斯寒却比他更快,把车门锁死了。
“急什么。”
傅斯寒把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身子前倾,那股子朗姆酒味的信息素瞬间笼罩了沈宴洲,压迫感强得让人窒息。
他指了指窗外还在疯狂拍打车窗的媒体,笑得一脸混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