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我可以……可以抱抱您吗?”
见沈宴洲没有说话,他这才现自己说了僭越的话,耳朵瞬间红了,笨拙的解释,“就抱您看看花,我不脏您的衣服,我这只手擦干净了。”
说完,他又用力地在裤腿上擦了两把手心,生怕那上面的泥屑弄脏了沈宴洲,摊开展示给他看,像在证明这双手虽然粗糙,但足够干净。
沈宴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暴露在光下的手腕。
——比昨晚灯光下看到的伤痕,还要恐怖狰狞。
他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,眼前的男人到底之前经历过什么?才会一遍遍残忍的把刀对准自己的动脉,无数次试图割腕自杀。
“你之前到底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却卡在喉咙里。
眼前这个男人,不过是他花了三千万来借种的,在钱货两讫的肉。体关系里,越界就会有麻烦。
“要是敢把我摔了,我就把你皮剥了。”
男人傻笑着点点头,单只手臂横过膝弯,另一只手的虎口卡死他的腰侧,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抱了起来。
为了平衡,沈宴洲不得不勾住男人的脖子。
皮肤相贴的瞬间,男人滚烫的汗意和霸道信息素裹住了他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胸肌,随着粗重的呼吸,蛮横地挤压着自己薄薄的胸膛。
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,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,随着男人步伐的颠簸,被迫在那片糙硬滚烫的皮肤上反复剐蹭。
沈宴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,望着满园的玫瑰,也没在意自己的脚乱晃间,总是精准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红玫瑰开得泼辣,白玫瑰却生得清绝,一红一白,在寸土寸金的深水湾里死死纠缠在一起。
又艳,又冷。
“主人,怎么样?”
男人抱着他,在一簇开得最盛的红玫瑰前停下。
“嗯,还行。”
沈宴洲勉强给了一句夸奖。
两人胸膛紧贴,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,男人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实在太快了,撞击声震得他麻,吵得他心烦。
“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?”
沈宴洲盯着他的侧脸。
男人不敢看他,低下头,“我很……紧张。”
沈宴洲挑眉,“紧张什么?怕我把你皮剥了?”
“不是。”
男人收紧了手臂,声音闷闷,“怕把你摔了。”
沈宴洲无语地摇摇头,是只傻狗。
“抱我去吃饭,懒得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三千万,说实话,昨晚的姜撞奶,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?”
男人声音窘迫:“对不起,主人……我没钱买那种专门止胃痛的药,以前在寨子里,胃疼了都是用老姜汁……”
是的。他是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