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藤茜也顺着临远的思路思考着,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她说:“入殓师又不知道我们已经怀疑他是内鬼了,他抱有侥幸心理,认为我们没怀疑到他头上,所以才敢下楼呢。”
临远沉默了,低下头没说话。
但这个说法显然没能说服他。
“那也不对。”
临远:“不管我们有没有怀疑他,从理性角度看,入殓师最安全的选择就是不该出来。”
“我们昨晚直接表明对魔术师的敌意,入殓师现在失去了结盟对象。他作为红方,贸然出来,会遭到其他红方成员的围剿。”
临远继续分析:“而你,侦探,在他看来,我们两个是一伙的。入殓师不可能想不到我们会偷袭他这一点。”
这几乎是明摆着的风险。
伊藤茜撇撇嘴,还是坚持她的笨蛋论:“入殓师可能就真的没想到呢?智商不够用呗。我看他之前的表现,看起来也不像有多聪明的样子。”
临远捏着下巴:“是吗…”
“我还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临远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入殓师给我的感觉,就像是故意走出来,故意让我们能轻易杀掉他一样。”
“最关键的一点,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天赋效果。”
伊藤茜听完临远这番分析,收起了轻松的表情,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,不禁也陷入沉思。
故意送死吗?
…为什么?
伊藤茜思考许久,甩甩头,说:“算了,我们先别纠结这个了,当务之急是去主卧看看。”
临远也点点头,知道现在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:“行,走吧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,一起出了狭窄的储藏室。
临远和伊藤茜正要朝主卧走去。
突然,楼下传来的动静变得更加清晰和慌乱。
“夫人——夫人您到底在哪儿啊!出事了!真的出事了!”
佣人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李华被佣人的喊声吵醒,抱着自己的小狗玩偶,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,怯生生地问:“嗯…阿姨,怎么了呀?”
“这…我…”
佣人十分慌张,脸都急白了。
她显然不敢把爸爸死了的恐怖消息告诉给孩子们。
怕吓到李华,佣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伊藤茜和临远见状,交换了一个眼神,决定先不急着进主卧,而走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,向下查看情况。
伊藤茜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临远说:“对了荷官,早上我们还没被巴比尔吵醒之前,楼下传来的那声最初的尖叫,你有没有听清?”
“没听清。”
临远理直气壮地说。
他那时还深陷在睡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