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声,把刘海也得整得一愣。
出啥事了?
想着赶紧走上台阶,抢在张崇兴前面,把门给推开了。
此刻,食堂里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打饭窗口那边,被好些工人给围上了。
“咋回事,咋回事?”
刘海赶紧上前,他是厂长,既然撞见了,就不能不管。
“又是那个姓刘的!”
跟在张崇兴身旁的卫国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姓刘的!”
卫国刚要说话,袖子被王丹丹给拽了一下,反应过来,赶紧闭上了嘴。
“说,别磨磨唧唧的!”
“哥,不是我们不说,实在是……食堂主任是……是刘厂长的堂叔,这事……”
围在打饭窗口那边的工人还在闹,张崇兴听着,大概也猜到出了啥事。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刘景宽是县革委会主任,刘海是罐头厂的厂长,刘家的亲戚……
这是把厂子当成他们自家的了。
“刘三娃呢?让他出来!”
刘海听工人的吵闹,也明白这是自家亲戚惹事了。
“来啦,来啦!”
食堂后面快步走过来了一个人,四十多岁的年纪,看着还真和刘景宽有那么点儿连相。
“小海,你咋……”
刘海每天的饭,都是秘书来食堂盛好,直接送到办公室,很少会来食堂。
看见刘海,刘三娃也有点儿慌。
“这是在厂里,不是在家!”
刘海黑着脸道。
“是,是,那个厂长,没啥事,就是这帮臭苦力的瞎闹腾呢!”
卧槽你姥姥!
刘海闻言,差点儿没忍住骂出来。
臭苦力的?
这话当着工人的面说出来,刘三娃这是不打算干了啊?
还得连累他这个厂长,甚至传扬出去,刘景宽都得跟着粘包。
“姓刘的,你说谁是臭苦力的?”
“说工人是臭苦力,刘厂长,这是啥行为?”
“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这么冷的天,刘海的汗都下来了,狠狠地瞪了刘三娃一眼,赶紧给工人们赔不是。
“工友们,工友们,大家请冷静,请冷静,这个事,我一定好好处理,大家先说说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一个妇女站了出来:“刘厂长,你让刘三娃管食堂,可你知道他是咋管的吗?厂里每天晌午和晚上两顿饭,说好了的,一荤一素,原先还凑活,可你看看今天这做的是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