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鲁萍萍一愣,看着张崇兴,半晌才憋出来两个字:“有病!”
张崇兴笑了:“确实挺有病的。”
“我笑话她?我闲得慌啊?她有啥值得让我惦记的,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……行,我还真就要笑话她了,从今往后,我事事都要比她强,先从……我看男人的眼光就比她强出一百倍。”
呃……
突然整这么一句,把张崇兴整得措手不及的。
“你这话……没毛病!”
“臭美!”
“行了,快别说这个了,你那账算完没有?”
“完了!”
鲁萍萍说完,把豆豆接了过去。
“咱们屯子今天到底多少进项?”
“你问这个干啥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随便?
鲁萍萍才不信呢。
“十六万七千四百零……”
“零头就不用说了,我又不是要和你对账。”
才十六万多点儿。
这笔收入包括了很多个方面,机械厂自然占大头儿,光是给县里的罐头厂供应包装筒,每年就能有四万多的进项,此外,还有一些别的活计,都是张崇兴这些年联系的。
再有就是养鸡场、蔬菜大棚、暖房蘑菇,以及上交任务猪,还有种植的大豆。
折腾了这么多的营生,一年到头,才十几万的收入。
张崇兴觉得少,可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屯子,一年下来,公账上能攒下这么多钱,别说西河县,就算整个大兴安岭专区也是独一份。
“你又琢磨啥呢?我警告你啊!不许再瞎折腾了,听明白没有?”
“我折腾啥了?哪样不是为了村里,为了咱们家。”
张崇兴说着,心里也在盘算。
现在是77年1o月份了。
到了明年五月份,运动结束以后,最为激烈一场思想大碰撞,关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将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