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。
5年的时间,一晃便过去了。
刚刚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一夜之间,山东屯便被积雪盖了厚厚的一层。
嘭!
堂屋门被撞开,正在里间屋做针线活的鲁萍萍被吓了一跳,手指头被针戳破,渗出了一滴血珠。
不用猜也知道,像这么莽撞的,家里就没有第二个。
门帘子被撩开,苗苗像被狗撵了似的闯了进来。
“妈!”
已经上了小学的苗苗,人还没到炕边,鞋就已经给甩出去了,接着手脚麻利地上了炕。
“冻死我了!”
说着还要把手伸进鲁萍萍身旁的小被子里。
“去!”
鲁萍萍赶紧把苗苗的爪子拍开。
“俩爪子冻得通红,再把你妹冻着。”
苗苗撇了撇嘴:“哪就这么娇气了。”
说完趁着鲁萍萍没注意,伸手在那个小娃娃的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。
这是张崇兴和鲁萍萍的小女儿,虚岁刚三岁,睡得正香,被这个不着调的大姐偷袭,立刻皱紧了眉。
“找削呢你,逗你妹干啥?”
说着在苗苗的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挨了打,苗苗也不当回事。
“我这是稀罕我老妹儿呢。”
“棉巴掌呢?咋又不戴?啥时候把你那俩爪子冻下来,你就老实了。”
“戴着碍事,妈,你再给我生个老弟吧。”
“又咋了?”
鲁萍萍又怀上了,这已经是她怀上的第四胎了。
前面给张崇兴生了三女一子,她也盼着这一胎能生个儿子。
要不然只有狗蛋儿一个男丁,还是太单薄了。
“狗蛋儿忒烦人了,一点儿都不好玩儿。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