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崇兴跟着高明江过来的时候,家里已经乱做了一团。
路上,高明江也没说清楚,只说高大林没过门的媳妇儿马媛媛差点儿让人给祸害了。
张崇兴倒是知道,高大林正月里订了婚以后,马媛媛经常来山东屯小住,可人在家里,咋还能让人给祸害了呢?
谁这么大的胆子,跑家里祸害人家媳妇儿?
屋里传出哭声,应该是马媛媛。
“我去弄死他!”
还没进屋,就听见高大林的喊声。
这种事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,绝对是要拼命的。
“把他拦住了!”
梁凤霞大喊着。
张崇兴进来就看见高大林正被二德子抱着,还在奋力地挣扎。
“你先消停点儿,咋回事还没弄清楚呢,你闹腾有个屁用。”
高大林看见张崇兴,用力甩开二德子,蹲在地上,耷拉着脑袋。
“大兴哥,我没法做人了。”
没过门的媳妇儿让人给……
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都是奇耻大辱。
“行了,你哭有啥用,现在要紧的是弄清楚到底咋回事。”
张崇兴注意到,不光梁凤霞,田万河和马长来也有到了。
“支书,到底咋回事?明江叔也没说清楚。”
梁凤霞紧皱着眉:“大林说,从厂里回来现天黑了,他媳妇儿还没回来,等了一会儿就出去找,有人看见马媛媛往姊妹河那边去了,等他赶到的时候,人都掉河里了,他把人捞上来问咋回事,马媛媛说……是有人想要……她抵抗的时候,没留神掉下去的。”
就这?
张崇兴听了,这过程听着是没啥毛病,可问题是……
不像真的啊!
先,天都黑了,马媛媛去姊妹河那边干啥?
总不能是在屋里待的太闷,去那边透口气吧?
再有就是,屯子里谁能这么大的胆子,明知道马媛媛是高大林没过门的媳妇儿,还去干那事。
再说了,就算是见色起意,难道不能换个地方?
姊妹河那边没遮没挡的,马媛媛只要吼两嗓子,村里就有人能听见。
谁他妈色胆包天了,才敢这么干。
“这是……你媳妇儿跟你说的?”
高大林猛地抬起头。
“大兴哥,把这人查出来,我非得弄死他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