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厂的提议,在山东屯党支部内率先达成了共识。
接下来就是全体村民大会。
“喂,喂,喂!”
梁凤霞打开了广播,前些日子山东屯装了大喇叭,每天上工再也不用靠敲钟提醒了。
每天在上,梁凤霞还要播放革命歌曲。
大海航行靠舵手,万物生长靠太阳,还有东方红,太阳升之类的。
一阵电流声,即便是在屋里,都觉得刺耳。
“全体社员注意啦,全体社员注意啦,晚上六点钟,全体社员到场院开会,晚上六点钟,全体社员到场院开会,有大事商量……”
梁凤霞连着喊了好几遍,确保山东屯的每一位社员都能听得见。
“大兴子,这事是你起的头,到时候,你和乡亲们解释,能不能让过七成的社员同意,就看你小子的口才咋样了!”
按照组织程序,只有过7o%的社员同意,拿到全体村民大会上的提议才能得到通过。
听到广播,正在家里,或者在田里的村民们都面露好奇。
又有啥事啊?
还要召开全体村民大会?
“出啥事了?”
“谁知道呢,整天又是萝卜又是屁的,没个消停的时候,这眼瞅着就要开镰了,还折腾啥呢?”
“我估摸着是好事,今个我看见大兴子去找梁支书了,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啥!”
“没错,刚才我还看见老韩太太去梁支书家了。”
连韩奶奶都出动了,这事肯定小不了。
现在还没到中午呢,村里人满腹狐疑,议论纷纷,可是也只能等着了。
“到底咋回事啊?是不是跟你有关系?”
张崇兴刚回到家,就被鲁萍萍给堵屋里了。
不怪鲁萍萍疑惑,张崇兴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,一直到现在才回来,梁凤霞在广播里说要开会,肯定和张崇兴有关。
这事也不用瞒着,张崇兴当即就把前因后果跟着鲁萍萍说了一遍。
“建厂?在咱们屯子?”
“咋了?咱们屯子还不能办个工厂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鲁萍萍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钱?技术?设备?咱们屯子有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