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的,李潇带着青禾成了阮家的下人。
她叫李潇,青禾叫容青禾,对外两人是表姐妹。
青禾呆呆傻傻的,被分配到了厨房干活,干的是烧火的活。
李潇不放心青禾,干脆也来了厨房。
事实上,她这人想要嘴巴甜哄人,那是一哄一个准。
青禾的那点儿活,她顺带手就干了。
好歹是自己顺带手救的,所以李潇对青禾一点都不嫌弃。
就当养了个妹妹。
她自己也找机会学这个世界的文字,学会了,不忘记教青禾。
这样的日子,差不多过了十年。
青禾十五岁这一年,李潇二十岁了。
她开始变得神神秘秘起来,还想办法离开了阮家。
这时候的阮家,也不是一般的小军阀了,控制了很大一片地盘,是几个大军阀之一了。
阮家不爱搜刮百姓,还喜欢展工业,算是几个军阀里,名声比较好的。
李潇脱离了阮家,也没忘了把青禾捞出来,毕竟当年也是她带着青禾进了阮家的。
脱离了阮家,她反手就把青禾送进了一所女子学校。
这脑子也不好使,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去吧,以后再找个安稳的工作,在申城也能活得下去。
“禾禾,你就在这里读书,姐姐还有事,下个月来看你。”
李潇把青禾安排好,她自己就没影了。
青禾其实明白她是干什么去了。
但她这辈子脑子慢,反射弧长,也不适合干什么事,还是老实点的吧。
于是,青禾老老实实读书去了,她不爱说话,看起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。
一开始,李潇一个月回来一次,给青禾留点钱就没影了。
后来,就变成了好几个月回来一次。
再后来,李潇就没影了。
好在,青禾也不是什么乱花钱的人,所以手里的钱够用。
她在女子学校读了三年,十八岁生日已经过了。
夜里,青禾拿出钱匣子数里面的大洋和铜子。
还有五十块大洋,二百枚铜子。
她住的这个阁楼,不到二十平,一个月是两块大洋,一年是二十四块大洋。
她每个月大概花销是两块大洋,也就是二百枚铜子。
这些钱,只够她在这里住一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