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春掂了掂手里的包,毫不忌讳地从中捻出一张,软绵绵的肉质触感让她颇感恶心。
她举了起来,对光看了看。
这片肉有一张钞票这么大,整体为暗橙色。这手提包不大,粗略估计,这肉片应当有二十张左右。
光线透过这片肉,使得这片肉呈现一种十分诡异的健康淡粉色。仔细看,还能看见这片肉在缓缓收缩与扩张,就仿佛它是活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蒋星瑶按着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,“不能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惊春将肉片扔回包里,“反正不会是珠宝。”
废话。
蒋星瑶无奈看着林惊春将包的扣子扣上,又将包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早点睡,明天一大早还有别的事儿要干。”
林惊春说。
蒋星瑶正要问林惊春明天要做什么,就见她已经往床走去,脱了鞋,将自己狠狠摔在床上闭眼就睡,就好像已经困了三天三夜似的。
等唐笑生从浴室里出来,看到的就是正在打扫桌子的蒋星瑶和睡得香甜的林惊春。
他看了一眼林惊春,疑惑:“她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蒋星瑶将桌子收拾干净后,站起身,看向林惊春,“姐姐说明天一大早有事要做。”
“哦。”
唐笑生松了一口气,“她有说要做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唐笑生应了一声,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话。
他们本就不算熟稔,平时能说上两句,全赖林惊春在一旁作为一个桥梁,哪怕林惊春不说话。
现在林惊春睡着了,他们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蒋星瑶去洗了个手,将手上的污渍洗干净后,将房间的灯关得只剩下几盏,勉强能看清路不至于摔倒。
她径直来到床边,脱下鞋,上床,侧躺在了林惊春身边,看着林惊春的脸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“晚安姐姐。”
唐笑生则将沙发搬到落地窗前,又转移了方向,将椅背对着床,以此来打破因房间是大开间、一眼就能看到床的格局。
三人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林惊春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还是黑的。
她看着头顶微弱的灯,后知后觉地头疼让她眉头不由紧锁。
昨晚入睡的时候,林惊春就一直惦记着只眯一小会,生怕睡过了,误了事。于是,这一觉她睡得半梦半醒,并不算瓷实,以至于醒来之后脑袋疼得厉害。
她做了个深呼吸,起床,刚穿好鞋子,抬头就见唐笑生坐了起来。
林惊春眼皮子一跳,没管他,下床就去洗漱。
唐笑生走了过去,倚在浴室门框上,严肃道:“你去哪儿?”
林惊春没回话,用热毛巾擦脸后,上下打量了他一轮。
“你衣服哪里来的?”
她问。
彼时唐笑生身上穿的,上衣是黑色短袖,裤子是用为黑色的阔脚裤。上下明显为一套,仔细看,还能看见面料带有缠花暗纹。
“衣柜里拿的。”
唐笑生说,“说来也奇怪,昨天我拿浴袍的时候这套衣服还没有。”
林惊春点头,没再深究。
“你醒来了,就赶紧收拾好,一起走。”
说完,她放下毛巾,走出了浴室。
唐笑生生怕林惊春又抛下他一个人,不知跑去哪里了,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后,蹿出浴室。动作幅度之大,行动之迅速,甚至把正在低头看手机的林惊春吓了一跳。
“好了!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