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春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行了,不说了。”
程澄晨转身,朝屋内大喊,“出来吧,都解决了。”
林惊春看进去,就见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好几个人。
“其他楼层还有人吗?”
她问。
“没有了吧,我是从顶楼下来的。”
琥珀将调料瓶放到地上,“出去点一下人数不就知道了?我可不想跑十几层楼……再说了,说不定有的人故意不出声,躲在房间里呢。”
林惊春表示认同,忽然想起一楼受了重伤的人,又说:“对了,冬见受了伤,他说让你们下去救他来着。”
“哦。”
程澄晨漫不经心,“不管他,反正他家大业大,身上带的药多着呢。”
林惊春不置可否。
“刚刚生了什么,劳烦你和我说一下。”
琥珀对林惊春说,“对应的,我也和你说一下我这边的状况……咱们对齐一下颗粒度。”
于是,一行人一边说,一边从楼梯往一楼走去。
在来到一楼大堂后,程澄晨看见背靠柱子、垂闭眼的冬见,眼珠子一转,蹑手蹑脚跑了过去。
她蹲下,歪着头,试图去看清冬见的脸。
就在她离冬见仅有一个拳头距离时,冬见猛地睁开眼,看着她。
“哇!”
程澄晨被吓得站起身,后退了两步。
在看见冬见抬起头,慢慢坐直身子后,她又蹲了下来,戏谑道:“我还以为你死了呢!”
冬见冷笑,“你死我都没死。”
“啧啧,身上的伤挺多啊。”
程澄晨上下打量着冬见,“真罕见,咱们的大少爷平时干干净净的,今天跟在泥地里打滚过似的。”
冬见白了她一眼。
“林惊春说你受伤了,要咱们帮你?”
程澄晨狐疑,“你家底这么厚,还用我们帮你?”
“不用,滚吧。”
冬见头靠在柱子上,闭上了眼,“外面声音停了,你出去看看白术是不是被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