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晴忽然再次暴起,就要去抓魏渊。但这一次,林惊春手疾眼快,一把拦住了她的腰。
“冷静,冷静。”
林惊春将头尽量远离刘晴,免得被误伤,“有话好好说,说不定有误会。”
“有个屁的误会!你不是天元调查员吗?天元不是以服务民众为本吗?!”
刘晴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,“你杀我老公算怎么回事?难道你们天元就是这样推无辜的人去死的吗?!”
眼见刘晴即将越说越偏,冬见收敛了脸上的笑,厉声呵斥:“你想胡说什么?天元从来不会主动害普通民众!”
“那我老公怎么死了!”
“妈!”
一个男声从电梯那里传来。
众人循声看去,就看到一个年纪约十六七岁的男生站在电梯口。
他看向刘晴,之后视线错开林惊春,看向被狠狠摔在地上,流了一地鲜血的男人,瞳孔一缩,浑身哆嗦。
“妈,、生什么事情了?爸、爸他怎么了?”
“耀耀!”
刘晴瘫坐在地上,再次嚎啕大哭起来,“耀耀啊!你爸爸、你爸爸他死了!”
林惊春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刘晴,又看了看人高马大的郑光耀,眉头一蹙。
结婚一年……孩子十七岁?
郑光耀双眼通红,怒视魏渊。
“是你!你对我爸说了什么?”
魏渊:……
“我真没有。”
魏渊无力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说你今年十六岁……”
“呵。”
郑光耀讥讽一笑,“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一种说法,天元的调查员有这么高的通关率,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会把普通人当人,踩着普通人的人命通关。”
顿了顿,看向魏渊的眼神里带了更多的恨,“反正我们离开区域之后,所有记忆都会清空,谁知道你们天元做了什么勾当?”
冬见眸光一凛,冷声说:“天元从来不会故意谋害任何一个人民群众的性命。”
郑光耀看向冬见,冷笑,“你说是就是了?如果没有,那我爸怎么死的?不就是你们为了试出规则,故意把他害死的吗?”
“我真……”
“他会死,是因为他出轨了。”
魏渊的话没说完,就被另一个女声打断。
众人看去,就看到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站在了男人尸体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