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笙眉头一拧,冷哼一声:“谁叫他吓我!”
林惊春无语了,“那你也不必下死手吧?万一它有什么信息呢?”
雀笙白了一眼,“我管他有的没的,既然敢吓我,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。”
说完,就一边打量着四周,一边朝院子里走去。
林惊春:……
算了。
她看向地上的老人。
此时那老人已经失去了人的外表,变成了一个纸扎。从切开的断面看,能看见里面竹做的支架。
又是纸人。
“这个老头是纸人。”
林惊春对雀笙说,“和蒋家那些下人一样,纸扎的。”
雀笙看着中间那口被巨石封住的井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“对了,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那些被打死的人有没有变成纸扎人?”
林惊春一边说,一边朝雀笙走过去,“那几个人我记得有蒋府下人的,就是可惜刚刚情况太乱了,我也没注意看……”
雀笙打断了她的话,“有人在这。”
“什么?”
雀笙抬了抬下巴,示意了一下面前这口井。
林惊春打量了一下。
这口井的井口直径足有两米,用青石砌成,没有任何花纹样式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口水井模样。
压着井口的是一块巨大的石板,瞧着极重。
林惊春想了想,往后退了两步,远离了井口,之后拿出手雷,对雀笙喊:“你后退。”
雀笙看到了林惊春手中的武器,却当即一个纵身跃至她身旁。
见雀笙已经远离,林惊春这才拔出手雷引线,扔向了那口井。
只听轰隆一声爆炸,大小不一的碎石飞溅。但林惊春并未受到一点伤,全赖身旁的雀笙在石头快要飞来时,迅甩出风刃将石头挡下。
压着井口的石板被炸碎,井口竟完好无损。
林惊春握紧枪支,一步步朝水井走去。雀笙紧随其后,脸上却是与林惊春的紧绷与警惕相反的放松。
离井口只有一步之遥,林惊春就看到一条细细的白色蛛线挂在井口,无风自动。
她想到了唐笑生遇到的佛头蜘蛛。
再往前两步,看清井内的景象后,她只觉头皮麻,整个人都愣住了
——内壁悬挂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白茧,将内直径两米的井挤得只余直径一米不到的空隙直通井底。
那些茧虽是交错悬挂,但因为数量众多,茧与茧之间并无太多空隙,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。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这口井长了白色的肉瘤,瞧着十分恶心。
“还有活口。”
雀笙说。
林惊春转头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雀笙一怔,似是在回忆。
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