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放被亲开的嘴唇再也藏不住声音,简直比他之前骂陈木时还要大声。
他也真的没忍住骂了陈木两句:“你这个坏木头!”
他努力瞪眼但是又忍不住眼泪,那张英俊的脸在融化,陈木最喜欢他这种反差感,兴奋到打人的工具都跳了两下。
“接着骂。”
原放:“……操。”
这还真有点为难原放了,以前的他那骂起陈木来可以两天不重样,现在除了骂他一句坏木头还真想不到能骂他什么,关键是难听话他可舍不得对陈木说。
他不骂可不耽误陈木继续收拾他。
原放被收拾的咿咿吖吖,服服帖帖,瞧着那双期待的眼在这个自顾不暇的时候也不忍心辜负陈木,憋出一句:“你是只欠收拾的坏狗,不要脸的甩着你的大。”
原放的内心在咆哮,羞耻的脑袋更懵了。
陈木眼睛都要红了。
从他接下来的行动来看,他这只坏狗今天是一定要把这只小黄鸡吃的干干净净。
原放突然开始推他就连脚都往他身上蹬。
陈木眼珠一沉,更凶了,于是墙壁开始蠕动把他死死箍住不让他逞凶作恶,把他的宝物袋子挤空让他失去武器。
镜头从原放的脸一点点转到
*
清晰记录下这个狠狠抽人的武器是怎么耀武扬威,脱离战场的,武器的主人摘下了它的战袍为它换上新的衣服。
陈木拿起他之前放好的水,拧开后递到原放嘴边,原放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回过点神后对陈木说道:“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。”
陈木:?
陈木也喝了两口水把水瓶放下,他把原放烙饼似的翻了个面儿。
自己像是被子一样盖上去,偏着头亲亲原放的耳朵,脑袋,亲密耳语:“我今天还没有锻炼,昨天也没有。”
昨天他一整天都在跟着原放转,他在店里打工,自己在外面瞧着,看着他和别人有说有笑,互帮互助。
但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个,他从原放脸上看到了惊讶和慌张,显然原放是懂他的意思的。
原放一点点把脑袋向陈木转去,他对陈木平时的锻炼量很了解,那些力气要是没锻炼释放出去,那就……
陈木这个被子离开了原放,然后把原放捞起来,一巴掌就扇了上去。
天黑的时候就听原放哑着嗓子骂:“坏木头,烂木头你不是人……”
骂吧,骂吧,无论他怎么骂也不会被人听见的。
两瓶水都喝光了。
原放趁着陈木刚,他踉跄着就要跑,只觉得自己踩在了棉花团上差点没摔倒。
陈木看着他跑到门口,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,连他关着他们的房间都能放下两张床,陈木直接在床尾下去,从后把人按在了门上。
轻车熟路的回家,嘴上问着:“干什么去?”
脑袋里冒出一句烧话,他脸一红,根本不好意思说又想说,纠结难受地蹭了蹭原放炸毛的头然后又咬了原放脑袋一下。
原放被钉在门板上:“我……去厕所,喝水喝太多了。”
陈木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,一脚把地上的衣服勾过来:“就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