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内心咆哮着,身体却在期待下不自觉弓起背方便陈木写字。
陈木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盯着他看了看。
黑暗中猜字游戏继续。
陈木慢慢在原放背上写着字,原放落在他脖颈上的呼吸越来越烫,越来越抖,他的手指划过原放的肩胛骨,脊椎,腰窝,一笔一划写出第一个字。
“这个字是什么?”
他问。
原放已经有点迷糊了,窝在陈木脖颈,唇肉贴着陈木的喉结张开,像是要把陈木的喉结咬住:“做。”
陈木写了一个做字。
他这一说话那喉结滚动了下,像是要跑,但最终也要回来。
陈木那只写字的手在原放背上按出一个小坑,过了两秒钟才继续写第二个字。
原放努力让自己的心神跟着陈木的手指走,他确定陈木写了一撇,在最上头。
他知道陈木要写什么字了,在猜到的这一刻他又积极向上了。
慌的他想躲去卫生间,刚要有所行动就被陈木制止:“不准动。”
原放:“我……”
陈木:“不听话了?”
原放咬了咬唇没动静了也没再想要跑,只是他不替自己难受,他替陈木难受,要忍受自己的1杵着他。
陈木一笔一划地写下来,耳朵里是原放隐忍的呼吸声。
好听。
几次试下来,原放现在是真的很听话,只是还能听话到什么地步?是不是无论自己做了什么,他都会继续听话?
陈木想着写到最后一笔,他的手停在原放腰窝上,问他:“这个字是什么?”
两人离得近,原放靠在他怀里,他一开口,原放就觉得他的胸腔都是嗡嗡震动的,震的他脑仁麻。
“爱……”
“连起来。”
原放觉得陈木是在故意欺负自己,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,木头本来就是有点坏的木头,不过无伤大雅,因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木头,这一点点坏在他身上反而是漂亮的花,起到点缀的作用,让他有了香气。
原放用力吸了下独属于陈木的香气。
陈木感受到原放在闻自己,黑暗中红了脸,轻拍了原放下:“说话。”
原放陶醉过后,摸黑的把脑袋向陈木耳朵挪去,期间嘴唇碰上了陈木下巴,贴着陈木嘴角蹭了过去。
他覆在陈木耳朵上,悄声说出那两个字。
滚烫的热气把两人都烫熟,哪怕陈木作为始作俑者也没能太平静。
两具身体本能的想往一起缠,即使他们已经缠的很紧了。
原放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亲陈木耳朵了,亲完耳朵肯定会顺着脸颊挪到他嘴上,亲完嘴还要深吻,深吻完还要……
原放腾一下把头抬起来,一溜烟向卫生间跑去,差点没撞到自己的床,开门时又差点磕到鼻子,狼狈地跑进卫生间,几乎要无法呼吸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离开,木头也积极向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