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睡着的陈木察觉到怀里的人要推开他,他还没醒手先把原放控制住。
陈木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看不到,就听原放迷迷糊糊嘀咕着热,一双手落在他胸口要把他推开。
一只手放的位置不够准确,一半落在了他脸上。
好烫。
推着他的手突然松了力气,原放又哆哆嗦嗦往他怀里挤,他在黑暗中摸了下原放的额头。
很烫。
烧的很厉害。
陈木:“兔子,小鸡烧了。”
他那么多天滴水未进,今天任务又要求他泄,之后还擦了地,再加上房间的温度变低,身体扛不住了。
房间的灯亮了起来,没过一会儿墙壁的瓷砖房了下来,上面放着退烧药。
陈木要去拿,可烧迷糊的人冷的直打哆嗦不肯放开他。
他盯着原放通红的脸瞧了瞧,直接把人抱了起来,下了床。
原放几乎无意识的挂在陈木怀里,整张脸埋在他颈窝处,从陈木那里汲取着温暖。
陈木拿起药盒,挑眉。
退烧栓?
看了下使用方法。
内。置。
陈木把药盒又转了两圈,没看到第二个使用方法,他先拿着药盒抱着原放回去,在床边坐下。
拆开药盒把说明书拿出来看了一遍,还是只有这一个使用方法。
“冷……”
趴在他怀里的原放冷的身体往一起缩,脑袋上出的汗却是把头都打湿了。
兔子的声音出现:【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用的退烧药了。】
陈木把说明书放一边,栓剂不大,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小,他做画画任务的时候见识过原放*的柔韧。
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他看了眼原放,人都快被烧傻了,他自己也说过他要活下去。
“你烧了。”
“我要给你上药。”
陈木自顾自的说着,原放也只念叨着冷。
陈木:“是需要内置的药。”
原放能不能理解听到是他的事,反正自己已经做了说明。
陈木揽着原放的腰把他抬起了些,拽下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