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天才?”
“我是帅哥?”
“我是……”
陈木:“专心。”
原放安静下来不再乱猜,陈木加快了写字的度,不然蜡烛要写不完第四个字了,不过他觉得原放猜出第三个字就能顺着想到第四个字。
第三个字的确简单,原放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他蹙着眉:小,我是小……
认真思考的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:我是小鸡!
只剩下的一点蜡烛芯在陈木手上,顺着他手上被烧融的蜡液缓缓倒下,第四个字没有办法写了。
陈木:“顺着你知道的三个字说出第四个字。”
原放怒不可遏地转过身,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他屈辱的瞪着陈木,那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死心的询问,真的是他想到的那句?
陈木看懂了他的询问,正要用眨眼代替回答,手里的蜡烛芯熄灭。
兔子:【任务失败。】
兔子:【惩罚开始。】
也许是受够了每次原放的纠缠,这次不给两人一点缓冲的时间,它的声音刚落,陈木就倒在了原放被电流冲击的身体。
原放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,痛苦的声音在和陈木对上视线后硬生生忍住,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忍耐着痛苦,瞧着他的漆黑眼珠里水色在慢慢弥漫,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还曲着手肘撑在他脑袋旁,没让自己完全砸在他身上。
陈木不出声,自己也可以不出声!
他逐渐出现血丝的眼死死瞪着陈木,在这一刻陈木成了他的脊梁。
两具被惩罚的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不受控的抖着,蓝色校服和粉色裙子蹭得起了褶。
汗珠从陈木头上砸在原放脸上,男人撑着的手肘一点点放了下去,脑袋快要被电流电成豆腐脑的原放看着慢慢倒下的陈木。
别倒下……
撑住……
陈木额头上的青筋扭曲着快要冲破他汗湿的皮肤,模糊视线里只有原放那双望着他的眼清晰无比。
那双指望着他的眼,把他当做希望的眼。
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,陈木的脑袋重重砸在原放身上,被电击的身体不停抽搐着,就连1都被电直。
他倒了,原放失去了能够坚持的脊椎,痛叫出声。
两人掉了下来,原放倒霉的成了垫子,把本来要被电晕的人摔的又清醒过来,翻着白眼涕泗横流,在强大的电流冲击下那被电直的1互相碾压。
兔子:【惩罚结束。】
被惩罚的两个人都晕了过去。
屏幕消失,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呼吸声,地上的两人一动不动仿佛相拥着入眠。
——
陈木睁开眼看到的是原放满是泪水口水的脸,张着嘴,粗重的呼吸声表达着这具身体的不适。
他起身,在原放身上扫视了一圈。
这次人没失。禁。
他拿起床底下的水瓶浇了上去,原放紧闭的眼皮抖了抖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睁开。
其实他还有一个更狠的方法,但有点脏,还是算了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