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是过敏吧!
陈木又趴回了床上,脑袋还是晕乎。
原放:“兔子!兔子你快出来!陈木过敏了!”
兔子出现又消失。
很快墙壁的瓷砖放下来,原放跑过去,原放拿着药跑回来。
他们国家有通用的过敏药,非常好用,他抠着药:“陈木,起来吃药。”
这次陈木不是故意不搭理他,原放直接上手把陈木翻了过来,这么会儿的功夫他脖子上也出现了红疹。
原放把药塞他嘴里,又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清醒,盯着那双迷迷糊糊睁着的眼:“咽下去,把药咽下去。”
陈木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原放摸上他的喉结,稍稍用力按了按:“这里,动。”
他说着,抵着喉结的手往上推,陈木就跟着吞咽了下。
他的手又动了两下:“咽下去了吗?”
不是立竿见影的神丹妙药,陈木还是半死不活。
原放也不再问,干脆利索地掐开陈木的嘴,歪着头向里看,仔细检查了遍,确认药被咽下去了。
咽下去就没事了。
他松了口气,转过身在陈木床边坐下,掐着陈木下巴的手松开,滑落,又突然被抓住。
“别走……”
原放看向还不清醒的陈木,男人紧紧抓着他的手捧在脑袋旁,小孩似的用他的脸去贴,去蹭他的手。
“别走……”
原放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害怕,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,不可置信。
陈木:“别不……”
原放把脑袋凑过去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要我……”
陈木的声音被原放的声音盖住,凑过来的人没听到后两个字,抱着能够趁此机会挖到陈木秘密的心情,他又问了遍:“你说什么?”
陈木已经在药劲下睡着了,只是还抓着原放的手,甚至可以说是抱着,压在他脑袋下。
原放:“嘿,别睡啊。”
他还想听秘密呢。
他盯着陈木看了看,确定陈木睡着了,撇撇嘴,没意思。
废了好大功夫把手拿出来,回到自己床上,继续吃饭。
吃两口看陈木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