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:……
原放就见陈木向自己看过来,那指责的眼神简直在说:你看看,怎么这么不听话,就知道添麻烦。
原放:……
这怪得着他吗!他又不能动手!
还不是你这块烂木头手笨,明明两三下就能揪出来,结果费劲巴拉弄了一个小时。
陈木只好放下棉签重新开始,他是十分擅长吸取经验的人,捧住厚实了许多的果肉向中间用力,再拿拇指去顶,不用3秒钟就把果核弄了出来,利落的像是他曾千百次这样挤出果核。
这次陈木吸取教训没把手全松开,一只手捏着果核,一只手把棉签拿了过来开始给果核消毒,做打孔准备。
碘伏棉签在果核上蹭啊蹭,边边角角都不放过。
原放偏着头,贴在地上的脚趾偷偷用力,烂木头总是锻炼,尤其是抓着门框做引体向上,指腹有点粗糙并不柔软但棉签是柔软的,他涂抹碘伏的动作是温柔的。
于是他就被粗糙和柔软同时攻击。
原放撑着身体的手一点点攥紧。
陈木的呼吸也烦人,直往他身上飘,他就不能不呼吸!
棉签这么搓不会给他搓坏吧?
还有点痒,想挠挠。
甚至希望陈木能用棉签大劲儿点搓。
原放的脑袋明显乱了。
陈木放下棉签去拿穿孔枪,手仍捏着果核,这一动把果核扯得有点变了形状,换来陈木余光的震颤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原放却是得劲儿了,得劲儿后开始臊得慌,直到被穿孔枪上的银色尖针晃了眼,他开始担心起来。
会不会很疼?
原放小时候挨过太多揍,他讨厌疼痛。
陈木拿着穿孔枪,准备动手时又停下,开口询问:“要横着?还是竖着?”
为疼痛忧心的原放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陈木是在问他,只是他没明白横竖是什么意思?
茫然的瞧着陈木。
陈木瞧着这张聪明脸,可能真的有点被电傻了,他用手比划了下:“横着打孔?还是竖着打孔?”
原放反应过来看了过去,他的。
被别的男人捏在手里,男人的手很白,手指修长,骨节硬朗匀称,他的小小一粒,红彤彤,矮胖胖,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捏住。
看到这一幕原放的愤怒没有了,焦躁不见了,不耐烦也烟消云散,只有之前被压下的微妙强势爆。
而陈木看着他看着它们,坦荡了全程的人手逐渐僵硬,红晕爬上耳尖,被乌黑如夜色的丝遮挡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扩散,让狭小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,呼吸都要格外用力。
陈木这个最沉默的人打破了沉默:“说话。”
原放回神,无所谓的说了句:“横着吧。”
陈木把穿钉枪靠近,原放挪开视线不再看,他看不了针,有一种等待被处刑的感觉,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陈木居然会在这件事上征求他的意见,就挺……
绅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