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
他坏心眼地伸手勾着顾明河的脖子,娇声命令道:“那我要你吻我,不许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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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了,不许亲了。”
裴淮雪红肿着唇,喘着气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,“只能亲到这了。”
顾明河声音沙哑,眸光幽暗:“宝宝,你点的火还没灭呢……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裴淮雪面容冷酷,“我可是个大坏蛋,才不会对你那么好呢。”
“好吧,那宝宝晚安。”
顾明河没有纠缠,回去了自己的床上。
房间的灯熄灭,如水的月色透过窗子落了进来,裴淮雪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沉沉睡去。
他没现,黑夜中,有一双如狼般的视线正紧紧地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,令人心颤。
这一夜,裴淮雪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,他落入了野兽的领地里,不停地奔跑,却怎么也跑不开,身后是一只大狮子在追着他跑……
他跑着跑着,跌倒在地,回过头,那只大狮子也追了上来,却在扑上来的那一刻,狮子变成了顾明河。
一颗猎枪的子弹射入顾明河的心脏,鲜血喷洒在裴淮雪的脸上,还冒着热气。
他惊恐地看着顾明河倒在他面前,满身是血,脸色惨白的模样,身子不住地颤抖,那些害怕恐惧再也控制不住,透过喉间嘶吼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
裴淮雪清醒过来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不知何时早已落满了泪水,将雪白的小脸打湿,看上去脆弱易碎。
双手紧紧捂着脸,想到梦中那个可怕的场景,他慌忙转过头去,看向顾明河的床铺。
月色下,床上空空如也。
顾明河不知去了哪里。
恐惧再次萦绕心头,裴淮雪颤着声,哭得厉害:“老公,你去哪了?”
全然没有现他身上的异样。
“宝宝,老公在这呢。”
就在裴淮雪哭得止不住时,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,一双坚硬如铁的手臂从身后将他紧紧环绕,裴淮雪被按在一个温暖健硕的胸膛里,他缓缓回过神来,看向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被窝里的人。
借着月色,他对上顾明河那双漆黑浓郁的眼眸,身体受不了地又颤抖了下。
他这才现,他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开,什么也没穿。
大腿上的皮肤正火辣辣的疼着。
像极了之前某天早上,他睡醒时走起路来腿根磨得生疼时的感觉。
那时他以为是衣服布料磨的,或是被虫子咬了的缘故,现在看着搂着他安慰的顾明河,裴淮雪咬了咬牙,双颊绯红,瞪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,气呼呼道:“顾明河,你才是那个大坏蛋,我白担心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