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舟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若有所思,有了考量。
后面他有意再了解一些其他的事,都被陆确不痛不痒挡了回去。许明舟这才现,这位安全局里经常出席会议、却沉默寡言的男人,并不是不会说话,而是懒得说。
真要开始交锋,这太极打得非常有水准,一看就是局里出来的人。
没辙了,许明舟苦笑了下,叫厨师又做了两份慕斯来:“小弋,小时,你们拿着吃。”
时云木对看着很奸诈的许明舟立刻改观:“小弋,你哥还挺好的。”
许弋想了想陆确下午做的甜点:“你老公也还行。”
商业互吹结束,他俩赶紧吭哧吭哧吃掉甜品。
美味!
良久,饭宴结束,许家一家人热情地把陆确和时云木送到庄园门口。
这回换了个低调的车,显然是许家有些人注意到了,陆确和时云木其实并不想坐许弋那台亮瞎眼的豪车。
坐上车,时云木左看右看,新奇得不得了;陆确则漫不经心地升起挡板,隔绝了前排与后座。
时云木看挡板升起,彻底挡住前面目不斜视认真开车的司机后,才对着陆确道:“老公,你觉不觉得……他们一家人好奇怪哦。”
说这话的青年手掌搭在耳边,刻意压低了声音——毕竟时云木也不知道这挡板究竟能把他的声音挡住多少。
垂下眼睑去看时云木,陆确问道:“你竟然感觉出来了?”
时云木瞪起眼睛,质疑对方的问题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傻,看不出来?”
陆确立刻:“我没有。”
绿莹莹的眼眸控诉地盯着他:“你明明有。”
不承认的男人避开了时云木的视线:“……”
时云木严重怀疑,自己在陆确心里的人设是个傻子。
懒得和他纠结这个,时云木转念开始思索起许弋的境况:实在是像一块小点心掉进了狼窝。
但其实许弋以前就是这样的,对方对狼窝的环境似乎有天然的耐受力。
再说了,就是一群人类,银龙大抵也不会感觉到有威胁。
沉思了下,时云木忽然选择了放弃担心:“没事,反正他也死不掉。”
陆确:“……”
他们真的是朋友吗?
*
过了几天,就到了国庆长假。
不用上课,也没有小组作业要做,时云木在家里闲着,惬意得很。
只是偶尔他会背着陆确抓到几只“误闯”
他们家的魔物。
譬如此刻,青年手里就攥着一只嘎嘎大叫的魔物。实在嫌弃叫声难听,又不会说话问不出东西,时云木直接将那只魔物吸收魔力后,毫不留情捏碎。
站在阳台上,观察出门买菜的陆确是否有回来的迹象,时云木还有些疑惑:“最近自助餐怎么那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