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确叹了口气。
中年男人愣愣点头:“哦,未婚夫啊,不错不错……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,“未婚夫?!陆确,你要结婚怎么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另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拍了拍肩:“哎,老严,我一下来就听见你在训人家小陆了。”
被叫“老严”
的人回头,嘀咕着:“这也不算是训吧。”
瘦高个的男人笑了笑,目光转向时云木,笑眯眯的:“你是小陆的未婚夫?来参观他的工作单位啊,欢迎欢迎。”
时云木点头认下,还学着人类构建的社交规则,挺直腰背:“谢谢,这么晚打扰了。”
瘦高个的男人笑了,温和的视线重新投向陆确,道:“那让你家这孩子先去办公室坐坐吧,我们单独聊聊?”
老严还想说什么,立刻被瘦高个的男人挡住,拉走了。
陆确瞥了眼时云木,他并不确定眼前看着乖巧的“人”
会不会真的安静坐在办公室里等待。
以防万一,他了消息给祁桃和陈方怡,让她们过来“陪着”
时云木,确认一切后才离开。
检测部门的实验室内,老严双手抱臂,转来转去,很是吃惊:“你的意思是,你的未婚夫可能已经不是人了,而是魔物?”
他摊手问:“但是陆确,这个要讲证据……你有证据吗?”
陆确抬手,指了指眼睛。
瘦高个的男人看了一眼,提醒道:“陆确,你要知道这有一定可能是因为创伤性虹膜损伤,或者是虹膜异色症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陆确淡淡道,“他的瞳色很不对劲。”
老严叹息一声,看出陆确对此的执着:“那你想怎么去证明?”
“血液检测?”
作为检测部门的部长,瘦高个的中年男人提议。
“可以。”
陆确颔,同意了。
老严补充,神色严厉许多:“但如果结果不是,那么陆确,你要为此负责。”
男人依靠着拜访记录表的木桌,抬起的黑眸没有波澜:“我会负责。”
实验室的门开了又关上,陆确走出去了。
实验室内静了许多,最后老严又是深呼吸了下:“陆确这孩子,绝对没有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