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郎图把他的手指攥住。
任快雪用手腕压住自己的眼睛,嘴唇是笑着的,“三打三字精。”
郎图低下头,轻轻碰他的嘴唇。
任快雪没想到他亲自己,在昏暗中推了一把,“谁让你亲了。”
“亲你你不舒服?”
郎图轻声问:“我什么都不要求不索取,只是为了让你舒服,亲都不让亲。”
“不舒服。”
任快雪往被子里退了退,把眼睛挡得更严了。
郎图把手伸到他颈下,珍重地握在手心里,让他微微昂着头,露出脆弱的喉结。
看他没反对,郎图才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,吻住他的颌角,沿着耳畔一路亲到他的头里。
这些动作都很轻很慢,也不带情欲,好像只是单纯地要触碰他。
任快雪的喉结稍微动了一下,他的声音有点抖,“郎图。”
“嗯?”
郎图停下动作,安静地等。
任快雪抿了抿嘴唇,从苍白间抿出一丝血色,“现在能不能做。”
郎图的嘴唇还附在他耳边,很耐心,“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等我好点就能让我舒服?当时你说,”
任快雪又吞咽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威逼利诱。”
“行啊。”
郎图的手向下摸了他一把,摸得任快雪猛喘了一口又屏住。
他的手已经向郎图肩上缠了,就听见耳边的轻问:“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?”
“别问了。”
任快雪手指抠在郎图裤子的抽绳上,胡乱拆了两下,结果系成了死扣。
他声音里带了气,“之前‘尽孝’‘乱--伦’张口就来,原来都是空话。”
“啧。”
郎图并不为所动,“挑衅呢。”
他把上身撑起来,手罩到了任快雪小腹上,“我猜猜,你是觉得我挺好糊弄,硬撑几句我就气得全听你的,激将是吧?”
任快雪把他的手往下推,“废话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