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宵捂着嘴,声音非常小,“对不起我是不是叫太大声了,有没有吓到你?”
“没有,不会那么容易吓到。”
任快雪把小狗往兜里掩了掩,让它舒服地躺在自己腿上。
郎宵看着他摸摸小狗,“其实我知道小狗好可爱的,但我就是好怕。”
“上次你来没见到它?”
任快雪问她。
“没注意,”
郎宵出了口长气,“上次只看到郎图了,那么大一只。”
出于抓取人设的职业习惯,任快雪忍不住有点好奇她的经历,“你是因为小时候被狗咬过,所以怕狗吗?”
“不是,不过确实是小时候有点事。”
郎宵皱了皱眉,“不过那时候我还可小了,有的事我都记不清楚。”
“如果是太不愉快的事,还是别记起来了。”
任快雪起身,准备给她倒杯温水。
郎宵轻轻咬着自己的拇指,“我记得是跟我大伯有关系。”
任快雪走到吧台,拿了只干净杯子,听见这个称谓,眼皮稍一抬。
杯子碰到大理石桌面上,“咔”
的一声。
郎宵皱着眉回忆,“当时我记得也是有个很小的小狗,好像是白色的。”
任快雪向杯子里倒了半杯水,莫名觉得嗓子干,下意识地端起来抿了一口,才后知后觉这原本是给郎宵倒的。
他不动声色地拿了个杯子,重新倒上温水,递给郎宵,“白色的小狗?”
郎图的狗就是个白京巴苗。
“嗯,因为是在雪天,好像是……“郎宵接过水,点头,“哦过年的时候,当时家里的院子还布了很多红灯笼。”
然后她越说声音越小,“然后我好像看见大伯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细长的杆子,把小狗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完,目光又些瑟缩。
“细长杆子。”
任快雪眉心白皙的圆痕随着他偏头隐入阴影,“当时他看见你了吗?”
郎宵喝了口温水,脸色和缓了一些。
她有些犹豫:“应该没有,当时他在跟别人说话。而且我其实也不能很确定地上红红的一大片是什么,也可能只是过年放过的鞭炮屑。”
任快雪看着她的时候很平静,“你看到和他说话的人了吗?”
他的平静好像让郎宵也没那么紧张,只是耸耸肩:“我那时候太矮了,只看到他对面是一排冬青灌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