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义勇用力点头,眼眶发红。
伍薇薇拍拍他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
夜色中,那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板房的阴影里。
但她的背影,却深深地印在张义勇心里。
那一刻,他想起一句话:
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。
四月三十日深夜,第一批临床试验数据出来了。
结果比预想的还要好。一百二十名志愿者接种后,
全部产生有效抗体,无一人出现严重不良反应。
消息传到小烫山,整个医院都沸腾了。
有人站在楼顶大喊,有人相拥而泣,有人跪在地上感谢苍天。
那些平日里最沉稳、最冷静的医生护士们,此刻再也绷不住了。
护士长蹲在墙角,哭得像个孩子。
她不是为自己哭,是为那些已经倒下的同事哭。
“要是早一点……要是早一点……”
她反复念叨着,泣不成声。
旁边的护士抱着她,也跟着哭。
但哭完之后,她们擦干眼泪,继续回到病房。
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。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们。
第二日清晨,小烫山医院举行了简短的升旗仪式。
阳光照在鲜红的国旗上,照在那一排排白色的板房上,
照在那些穿着军装、穿着白大褂、穿着防护服的人们脸上。
国歌响起,所有人立正,敬礼。那一刻,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,都闪着光。
那是希望的光,那是胜利的光。那是最耀眼的光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羊城,李南正站在第八医院的走廊里,看着电视上伍薇薇的新闻。
韩韵站在他旁边,举着相机,按下快门。
“她真了不起。”
韩韵轻声说。李南点点头:
“不只是她。每一个在这场战斗里拼命的人,都了不起。”
宁伟站在不远处,腰背挺得笔直。
刘敏在病房里查房,一个一个看过去,一个一个记下来。
而此时,羊城一附院呼吸疾病研究所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。
重症监护室,邱南山刚从病房出来,
正准备去休息室靠一会儿,护士长急匆匆跑过来,脸色凝重:
“邱教授,急诊新转来一个病人,情况很特殊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孕妇,二十八岁,怀孕三十二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