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
“最重要的是,他顶着压力做这些的时候,
很多人还在观望,甚至有人说他小题大做。”
张建军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作为省委副书记,他太清楚在体制内提前行动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担当。
更清楚的是,现在事实证明,这个年轻人的判断是对的。
“爸,小南他。。。这套做法,您觉得怎么样?”
张建军问得很认真。
“很务实,很有操作性。”
张玄策说,
“我已经让云龙把详细报告传给你了,
明天一早应该能收到。建军,
你们西川虽然离粤省远,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,病毒传过去就是几天的事。”
老人的语气郑重起来:
“小南在县里能做的,你们在省里应该做得更好。
虽然现在可能晚了一点,但晚做总比不做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张建军说,
“明天一上班,我就调阅汉川的报告,组织相关部门专题研究。”
“不仅要研究,要行动。”
张玄策强调,
“西川是人口大省,真要出问题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小南的做法,思路可以借鉴,但要根据省情调整。”
“爸,您放心。”
张建军郑重道,
“我知道轻重。小南这孩子。。。不简单。”
最后这句话里,有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惊讶,
赞赏,或许还有一丝惭愧。
一个年轻人都能看到的风险,他们这些在更高位置的人,
却要到事实摆在眼前才紧急行动。
“建军,”
张玄策的语气缓和了些,
“小南这孩子,吃过苦,懂得百姓疾苦。
他做这些,不是为了表现自己,
是真为了汉川的老百姓。这一点,你要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张建军轻声说,
“爸,您早点休息。这事,我会认真办。”
父子俩又聊了几句家常,张玄策叮嘱儿子注意身体。
挂电话前,他忽然说了一句:
“有时候,年轻一代的眼光和担当,
能给我们这些老家伙上一课。”
电话那头,张建军沉默了良久,才低声说:
“是。这一课,上得及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