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也笑了:
“行了,收好。
下午两点,公安局训练场,我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“是!”
宁伟下意识地立正,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部队了,
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松了姿态。
午饭是简单的面条,宁伟做的。
手艺一般,但分量足,味道实在。
吃饭时,李南跟宁伟详细说了预备队的事。
“训练顾问,不占编制,不算正式职务。”
李南说,
“但责任不小。三十个人,
来自不同单位,素质参差不齐。
你的任务是在最短时间内,
让他们掌握基本的应急处突技能。”
宁伟认真地听着,不时点头。
“训练大纲我和黄荣强初步拟了个框架,
下午你看一下,有什么想法尽管提。”
李南继续说,
“但有一点要注意——你的身份敏感,
训练时可以严格,但平时要低调。
特别是你过去的经历,不要多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宁伟郑重地说。吃完饭,李南小憩了片刻。
下午一点半,孙超载着两人前往公安局训练场。
训练场在县城西郊,占地不算大,但设施齐全:
四百米跑道、障碍场、射击靶场、教室,
还有一个室内健身房。
平时县局的民警轮训、新警培训都在这里。
黄荣强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见到李南和宁伟,他迎了上来。
“李局,宁伟同志。”
黄荣强跟宁伟握了握手,力度很足,
“场地都准备好了,训练器材也检查过了。”
“辛苦黄局。”
李南说。黄荣强带着他们参观了各个区域,
介绍了现有的训练设施。
宁伟看得很仔细,
不时问一些问题——器材的保养情况、
使用频率、有没有维修记录。
转到室内健身房时,宁伟在一排哑铃前停住了。
他蹲下身,检查了哑铃片的固定螺丝,
又试了试杠铃杆的平衡度。
“器材保养得不错。”
宁伟起身,对黄荣强说,
“但有些细节可以改进。比如这个深蹲架,
安全销的插孔有磨损,长期使用可能存在隐患。”